东厂提督陈洪,是先帝身边的人,因为时常进献奇淫技巧之物,才导致朱翊钧那个便宜老爹天天熬夜,最终顺利挂掉。
“这个陈洪,不仅仅是东厂提督,总揽了东厂锦衣卫,而且还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
“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权利上甚至可以与内阁阁老制衡!”
“再加上他手里握着东厂和锦衣卫!”
“这都是皇帝才能统治的地方!怎可就这样落在一个人的手里!”
朱翊钧想到这些,目光不由变得更加冰冷。
“不过这陈洪再嚣张,也终究是朕的家奴。”
乾清宫外面,陈洪不断嚎哭着,鲜血彻底染红了台阶。
在锦衣卫指挥同知被抓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免罪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就算想逃,也根本逃不了多远。
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来到乾清宫前请罪!
以他的身份地位,进入到乾清宫前,并不困难。
“老奴错了!老奴也不知道那许茂橓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啊!”
“请陛下再给老奴一个机会!老奴是在真心实意为陛下办事啊!”
“陛下开恩!就见老奴一面吧!”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顿时低下了头。
曾几何时,陈洪权倾一时,他们见到陈洪无不拜倒在地,得叫一声‘老祖宗’!
可如今,他们的老祖宗就跪在这里,早就没有了往日大权在握的风采。
乾清殿内的朱翊钧,根本不想见这陈洪,直接喊来了冯保。
“我听闻你跟这陈洪有仇?”
冯保顿时跪倒在地。
“回皇上,这陈洪是曾司礼监掌印的干儿子,所以才做了这东厂提督,更是因此多番羞辱老奴。”
朱翊钧的目光不由落在冯保的脸上。
“你不也是嘉靖帝时期司礼监掌印李芳的干儿子吗?”
冯保听此,再联想到朱翊钧可能并不喜欢臣子们结党营私,顿时汗流浃背,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请陛下赎罪。”
朱翊钧却笑了起来。
“你只不过是认了个干爹,何罪之有?况且你干爹早就死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朱翊钧的声音已经无比冰冷。
冯保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
他的干爹李芳是怎么死的?还不是作为一个家奴,却忤逆了先帝之意!
“老奴绝不敢忤逆陛下!”
冯保已经被吓得双腿都在颤抖,差点直接尿了,但他根本不敢在这乾清宫中失禁。
朱翊钧见此,不由觉得敲打的已经够了,便直接下令。
“陈洪的事情你去处理,从今往后,你就是司礼监的掌印。”
趴在地上的冯保听了这话,顿时又惊又喜。
他没有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莫名其妙的走上太监生涯中的巅峰。
他不由嚎啕大哭,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嘣嘣直响。
“老奴谢过陛下!老奴谢过陛下!”
“滚下去吧。”
“是。”
冯保直接退到了乾清殿外,仔细的关好殿门,随之退到台阶下,终于没有忍住,尿沿着裤腿直接流到了地板上。
趴在地上的陈洪,顿时感觉到一股尿骚味,不由抬头看到了冯保。
“陛下可愿召见我?”
“走吧,陛下命杂家送你最后一程。”
冯保说此,顿时双手一挥。
“来人,将他拖出去吧。”
陈洪听此,顿时面如死灰,但失去了权势的他,连条狗都不如。
而周围的太监们却仿佛没看到冯保失禁一般,全都跪在了冯保面前。
“儿子们恭喜老祖宗!贺喜老祖宗!”
冯保顿时惊慌的喊了起来,脚下的水泽顿时变得更大。
“都给我闭嘴!闭嘴!”
“我们都是陛下的家奴!谁若再说什么干爹干儿子!我让你们统统吃不了兜着走!”
冯保这次在大殿内,可谓是彻底被吓怕了,心中也越发坚信,即便他成为司礼监的掌印、秉笔太监,也不敢有任何特殊的想法。
朱翊钧的信念,便是他的信念!朱翊钧的诏令,便是他得用命去誓死捍卫的东西!
“伴君如伴虎,何况陛下更是真龙天子,绝不能受到任何忤逆。”
这一刻,大太监冯保不由感慨良多。
此时的朱翊钧,则关注着打手群的情况。
白起:“陛下现在有钱了吧!大明朝好像有满清那个敌人吧,老子……老臣帮您都给坑杀了!”
霍去病:“有我就够了!”
赵云:“我也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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