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嘛!那里真的很好,我那个朋友会好好照顾你,你在那里会学到很多东西,真的比你当司机好。以后,找男朋友也会找个条件更好的。”她的语气有越来越急切的架势,真是恨不得小雨马上就去报道似的。
“看你想的倒挺远。”小雨有些失笑,真不知道这小妮子脑袋里装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对她如此恳切的帮助自己更多了份欣慰,她没有姐妹,现在终于体会到有个小姐妹说说笑笑,互相关心的手足之情,“不过,真的要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了。”
“小雨姐姐!”她可怜兮兮地眼神里带了乞求,抓着小雨的手摇了摇,急的直跺脚。
“真的不行。”小雨还是摇摇头,很坚定。
两人对视了半晌,濮雅心从对方的表情和眼神了看到了不可动摇的决心,知道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了,脸色变的很难看,猛地把手拿开,一句话也不说,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跑走了。
小雨叫了她两声,她也没答应,连头都没回,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小雨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很抱歉,但又真的没办法答应她的要求。先不说条件好不好,只要一想到会离开尧措熙,她就根本不可能答应。
跟雅心闹了个不欢而散,她的心情也非常的郁闷。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她的心又是一阵恍惚,为什么,她脑子会有那些东西,对西餐礼仪的熟悉,对红酒的品鉴,对绿袖子的了解……
还有那些画面,人物轮廓模模糊糊,但那声音却很清晰,那感觉也很真实。那是属于她的记忆吗?可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
画面的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
小雨很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儿!
这是澈睿痕通过对她一路的观察得出来的结论,她从西餐厅里出来就没说一句话,他问了两句,她只鼻子里哼了两个字:嗯!啊!
根本就没听他说话嘛!看眼睛,好像迷迷蒙蒙的,跟梦游的症状差不多,难道濮雅心对她说了什么吗?
濮雅心,他当然知道。华扬的二小姐!这个在他对华扬开始展开调查的时候,就已经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的一清二楚了。这个女孩子可不简单!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雨,依旧是魔怔的状态,眼睛微眯了一下,闪出一丝冷光。
“小痕痕,你说,一个人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突然很了解又很莫名其妙的熟悉,这该怎么理解呢?”小雨突然开口,但眼睛没看他,像是自言自语。
“你指哪方面?”澈睿痕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并注意前方的路况,打了右转向灯,向右转弯,再一个路口就到公司了。
“比如说,我记得自己从来没喝过酒,也没进过西餐厅,可是,我居然知道餐具怎么使用,这个比较普通,也许可以理解为现学现卖,而我比较聪明。最离奇的是,那个红酒,我闻了一下,就能说出它的产地和年份,你能说这是天赋吗?”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不找人说说,她会憋成神经病的。
“不是天赋!”澈睿痕想了一下,斩钉截铁的说。
“嗯?”小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跳呼吸暂停了。
“你是在做梦!”澈睿痕一本正经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不意外的小雨先是瞪圆了眼睛,接着脸颊气鼓鼓地扬起了手。
“我现在在开车,你别做危险动作。”嘴里提醒着,他一只手早预先盖到了脑袋上,他怕再被她打几次,会智力下降,老大手下可不需要弱兵。
“放心,我还挺喜欢自己的不会想不开,这次就先欠着。”她对他挥舞着拳头,给倒视镜里的澈睿痕一个警告的眼色,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要不就是在哪里听过,但怎么想着那首词也不可能是自己即兴做的,她还没曹植七步作诗的本事。
脑子越想越乱成一团,想得头都隐隐作痛了,还是没什么头绪。到公司的时候,她强迫自己让脑子歇一歇,暂且当做是鬼附身了,也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在哪里听过或见过,潜意识的就记住了,因为家庭环境的局限性,就自动选择了遗忘。
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着,所有天马行空的想法在见到尧措熙的那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污浊晦气的空气里突然注入了一道清新怡人的氧气,让人不得不欣喜,高兴,还带着种起死回生后的感激和冲动。
若不是身边有澈睿痕这个碍眼的家伙,她也许早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钻到他怀里,告诉他,她成功的消息,同他一起分享胜利地喜悦。想归想,她克制住自己的行动力,却怎么也掩不住脸上的得意和等待被他肯定的期盼目光。
尧措熙果然没让她失望,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如她所愿的肯定了她的能力,并指导她如果下次遇到此类案子,怎样做,怎么样说效果更好。她听了觉得非常受益,他所提出的观点恰到好处,让她对他的崇拜仰慕更甚,眼睛里满是小星星,看得澈睿痕唏嘘不已,不住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太明显了,太明显了,在那两个人之间萦绕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