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伤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她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腕和手臂上的淤痕都已经消失了,昨天的那个药真的很管用。昨晚,在临睡前,他又帮她涂了一次药。额上这个伤不比那个重,说不定用不了明天就不痛了。她的抗摔打能力一向很强!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陶哲走过来对他提醒,并对韩小雨有礼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韩小雨也对他笑笑点头,然后对着刑步天说:
“你有事就走吧,我真的没问题。前面就是车站,我也要搭车回去了。”他的时间,她可耽误不起。
“自己小心。”他还是看了她一眼,她露出小白牙,对他挥挥手,看来是真的没事。
他走了,她也开始往回返。路过医院,她停了一下,抬头看向建筑的高层,只有白色的窗棂。
尧措熙,你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欠你的医院费怎么还?
她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不远的地方就是车站了,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又摇摇头,白色的,浅色的,果然不耐脏啊。腿上不知什么时候,在哪里蹭到一小块黑,她用手指弹了两下,还是余下一点浅浅的印记。
她站到车牌旁边,时间刚刚好,有一辆公交车正在缓缓地驶过来,车门打开,有几名一起等车的人迫不及待的率先登上去,晚了,就抢不到座位了。韩小雨摇摇头,要是卖包子的老板在这里,他们恐怕要被踹到车尾了。
啊!她的包子!还在那个房间的桌子上,要不要拿回来?去拿的话,还要等下一趟,不拿的话,她一上午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和三十八块钱的包子就这么没了?她该怎么办?拿还是不拿?
“小姐,你要不要上车?不要堵着车门!”司机看她一只脚在上一只脚在下,犹犹豫豫地便开始不耐烦的催促。
“呃,我……”算了,还是不要了,说不定已经被打扫卫生的护工扔到垃圾桶了呢。哼,等尧措熙算医药费的时候,一定把这三十八块钱扣出来。医药费!八万四千多,天哪!不是要她的命吗?住什么贵宾房啊,普通病房住不得吗?人家比他严重的,还不是几个人共住一间普通房?还什么最好的医疗设备,最好的医疗护理,大少爷就是大少爷!有钱人真是奢侈!
吼!她的八万四千块!她的所有积蓄呀!她欲哭无泪,肝肠寸断哪,心口裂了无数片!
她抬起另一只脚刚要上车,突然,手臂一紧,紧接着就被人从车上拽了下来。
“啊!”她一个不防惊叫一声,摔进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里。
“干什么?放开我!”她边叫着边挣扎着,想脱出那人的钳制,这是什么情况?要被绑架了吗?(小雨,你想太多了,绑了你,勒索谁?现在不可能,以后,大概就有可能了。)
“韩小雨!”
“啊?”她停止了挣扎,抬头看向来人,睁大了眼睛,“你——哎呀,车开走啦!都怪你!干嘛拉我!你不是有事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跟我走。”刑步天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给她再次挣扎的机会,拉她走了两步就把她塞进了车子的后座。
“喂,喂!刑步天,你做什么?”她起身想出去,他接着坐进来堵住了她的去路。车门关上的同时,车子动起来。
“去吃饭!”
“吃饭?”她脑子里嘟嘟嘟嘟打出一长串问号,再看看他冷冰冰地一张脸,没有表情,眼神无波,什么也看不出来。这哪是要吃饭,简直是要送她上刑场。
“可是,为什么我要跟你去吃饭?”她跟他虽然算得上认识了,但就这样突兀的拉她去吃饭,怎么也得有个理由吧。
“中午了。”
“啊?”她瞪着他。他的意思是,因为到时间吃饭了,所以才去吃饭吗?那干嘛拉上她啊,她跟他有那么熟吗?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的时间是午饭时间,但是,你不觉得我没有必要跟你一起吗?”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那眼睛深如潭底,脸部线条冷峻的过分,饶是她再大胆,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你欠我的。”他冷薄的唇里吐出四个字。
“嗯?”脑子里的问号嘟嘟延长,她什么时候欠他饭费了吗?
“昨天,我帮了你。”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和不解,他开口解释。
“哦——对对对,应该的应该的。”她连连点头,嗯嗯,这个理由似乎不错。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悄悄摸mo包包,还好,还好,多亏昨天赢的钱还在。不知道,他想去哪里让她请。
说起来,也够郁闷的。她赢了钱,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多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为什么人人都惦记着?今天请了刑步天,哪天还要请澈睿痕,而且还是两顿。祈祷,眼前这一只,不要像那只疯子猪那么能吃就好了。
“我们,要去哪里?”她歪头问道,由她来决定不知道可不可以?面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