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有那么严重。”她自己揉了两下,过了懵懵的痛的那一刻,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个人的话:不要再让自己受伤!
她当时答应了的,但这种意外又不是她愿意的,她突然觉得当时那么听话的自己是个傻瓜。她为什么要听他的?他是她什么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他。
“路过。”他答。实话,他就是路过。在车里看到她一个人走在路上,还是昨天那身衣服,但神情却不若昨天的兴高采烈。
第一次,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他没见过哪个年轻的女孩子驾着一辆大铲车像驾着一辆坦克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样,气势十足!第二次,她穿个跟个小土拨鼠一样在“劝导”他的属下去乘凉,还把脚尖踮得高高的想跟他比个头!昨天是第三次,清爽又纯净,骄ao又自信,还带了点调皮和小小的贪念。
刚才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情指数是有些微的上升,如果这可以解释为喜悦的话。毕竟,这种时候在他是很少见的,三十年来他极少有什么情绪波动。他小的时候从来不会像其他的孩子那样看到了喜爱的东西,会高兴,会叫,会跳;摔倒了磕伤了,他们会哭,会想要父母的安慰抱抱,他最多皱一下眉。在他的父母终于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时,便找来心理医生进行咨询。最后,医生给他们的结论是:他很正常,与常人不同是因为他的智商和情商完全成反比。
智商多少?两百。
情商呢?负两百。
母亲抱着他的脸看了又看,哭起来:“还好,还好,我儿子长的好,就算是个哑巴也能娶个好媳妇儿。”
父亲安慰她,“以我们的家世,想来传宗接代的有的是。”何况,儿子也不是哑巴,但那情商之低,将来找女朋友谈感情的几率基本为零。
小刑步天不懂,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等他的身体长到一定的阶段,有了生理方面的需求,父亲为他安排了女人,但告诉他,二十岁之前不可以搞出“人命”。虽然,他相信刑家孩子的优质血统,也保证他的每一粒种子绝对优良,但还是响应国家号召,优生优育的好!
他的情商低不代表他是野兽,什么女人都可以。想要得到他种的女人,也必须要有良好的基因。自动送到他chuang上的女人多不胜数,但他还没有发现,有哪一个可以担当孕育他后代的大任。
“我说不让你二十岁之前搞出‘人命’,你居然是听成三十岁了吗?”父亲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叫做懊丧还是痛心疾首。
“天天。”母亲的叫法,总让他皱眉,怎么说也是母亲,随她去,“濮家的丫头不错,当我们刑家的媳妇也算配得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不知道,他没见过,母亲说好,那就不会差到哪里去,“你们做决定吧。”
父母“眉开眼笑”,他当时想到的是这个词语。
今天中午,父母安排了他和那位濮家小姐在Lesdone见面,没想到在路上看到了她。她那时的神情有些,呆,眼睛发直,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
这不关他的事,他的目的地是前方二十分钟路程之外的西餐厅。可是,当她转身撞到杆子上的时候,他的额头好像也疼了一下。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了。
“我没事,你有事的话先走吧。”她放下手,痛感还在,但是不算强烈。刑步天这样的人时间都很宝贵的,她知道。
“不要紧。你看起来有点糟糕。”额上一块儿红,有些肿,不过,还好,看起来并不十分严重,但她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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