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您女儿!”她不忍心看她伤心的模样,想抽回手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弄伤了她,只好一遍一遍地解释,不管怎么说她只是一位思女心切的母亲罢,天下的母亲都一样的,思及此她想到了自己悲惨去世的父母,心头一酸,对眼前这位妇人多了份同情和理解。
“不!”尧舒蔚蓝斩钉截铁地否认,脸上更多了分凄楚,声音都是颤抖的:“在熙在熙!”她改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千万不要否认你是我女儿的事实,你是想让妈妈心痛至死吗?你知道我们十年来过的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吗?你的委屈和所受的苦,妈都明白,妈那个时候只是气急了才说了气话呀!你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吗?啊?在熙!”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认识您啊!”韩小雨着急地想哭,她最见不得人家在她面前掉眼泪,她会心软,会陪人家一起难过,她也快哭了,可是怎么办?这位妇人似乎认定了她是她的女儿死抓着她不放手,她急切地环视四周想找个能让她摆脱眼前尴尬境地的人。
“这位大叔。”她对着尧起潮叫道:“您跟这位夫人说清楚呀,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她一定是认错了对不对?您快跟她说啊!”
尧起潮面对急切激动的妻子和无措求助的韩小雨,心里也越发的纠结矛盾。不能说妻子认错,就连他自己也觉得眼前这孩子是他的女儿。谁又能知道其实在他的内心那惊异和震撼不亚于妻子,他动动嘴唇不等说什么,尧舒蔚蓝又一把扯过自己还在呆愣中的儿子迫不及待地求证:
“措熙,来措熙!你妹妹,在熙,是不是啊!从小她就最听你的话,跟你最亲近,你快跟她说说话,她还在生妈妈的气不肯原谅妈妈,你跟她说她一定会听的措熙,快,快呀!”她好像把所有的期待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目光殷殷地。
韩小雨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透着心的凉,蓦然间眼角龇裂,表情怪异似乎要把尧措熙刺穿了,她牵动一下嘴角带着一种不知名的笑意缓缓地带着微微地颤抖说:“她,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她是你,妈妈?那麻烦你,跟她说,她真的认,错,人了!”
他几乎要大声地说:“没错,你就是我妹妹!”可他不敢,他的心在瑟瑟发抖,想缩到黑暗的被所有人都遗忘的角落里永远的躲起来。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表情,也或者可以说没有表情,有些模糊不清的空洞。
澈睿痕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到不可思议到不敢置信,到现在担忧地看着自家老大。原来一直以来,他都会错了意呀!随即眼光在两人之间闪烁游走,不知该同情哪一个。
刑步天大概也没想到这幕剧如此的戏剧性,一向冷漠的脸上也满是诧异再到后来变成了讽刺。
在场所有的人的表现精彩纷呈,濮家的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到此刻已经有不少识趣的人离开了。很显然这是一幕豪门家庭恩怨,是人家的家务事,外人没有插足的余地。即便有人有心想看热闹,但看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也不好意思独自“观赏”。况且,哪个豪门没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尧家可不好惹,通常知道的越多的人死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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