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的死给众人都带来了十分沉重的心理压力。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了,无论众人是不是饿着肚子,此刻都没有人有心思吃东西。
隐隐形成领导位置的黑土心里焦灼,谁都不想看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面前悄无声息地消逝掉。重要的是,谁知道下一个不会轮到自己呢?
黑土感觉这种看不到目标的感觉就如同深陷沼泽。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陷入沼泽的时候要将身体轻轻趴下,用四肢轻轻拨动,以蛙泳的姿势朝硬地移动。
当身临其境的时候又有多少人可以冷静地将身体趴在沼泽面呢?想到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沼泽地里觊觎着自己血肉的鳄鱼,蟒蛇或者食人鱼,更多人会害怕得腿都软了吧?
现在,众人都处于一片沼泽中,谁都不知道身边人的身份是同伴还是那暗处的“鳄鱼”。
谁会沉没于沼泽中,谁离岸边最近,谁可以上岸。他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啊。
他在进行推理小说创造的时候都会先查阅资料,写好大纲后进行正文的创作,在不断创作的过程中不断加入新鲜的东西。
可是,这个真实的威胁着生命的游戏并不给他查阅资料或者写大纲的准备,甚至连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这个诡异的游戏就用常安和王河的生命将事实的残酷血淋淋地铺开在众人的面前。
黑土心急地想要抓到一些鬼怪的苗头,就算是一丝也好,可惜现在被两单命案震慑住的他看谁都像凶手。
林默涵!
黑土脑子里突然清明了一瞬,这个男人的名字就盘旋在他的心头。
对了!杨墨涵!黑土手一拍,想起来了——杨墨涵是看过常安和王河死亡现场的人,似乎还具备一些验尸知识。
黑土闭了闭眼睛,将杨墨涵刚才说过的话仔细回忆了一遍。
杨墨涵清楚地说出了常安和王河死亡的现场,嫌疑凶器,以及对作案过程的推断。
但是——黑土眼睛一亮,杨墨涵并没说到两人重点的死亡时间!他作为推理小说家,光是死者死亡时间这一点就可以进行许多剧情的操作。杨墨涵选择隐瞒下来,是不是代表了两人的死亡时间十分重要呢?也许还可以询问一下其他人,根据死亡时间找出嫌疑人!
黑土面带喜色,脑子一热就往楼下跑去。
下到二楼的时候他闻到了十分浓郁的咖啡味,神差鬼使地他停住了往林默涵房间去的脚步,走下了一楼来到了厨房。
“果然是你。”黑土看着那道修长优雅的身影靠在橱柜上喝咖啡,用果然如此的语气说。
杨墨涵在他们之间就是一个怪咖,要不是他的身份在第一轮游戏的时候就被国王间接揭穿了,以他这种不合常理的举动都不知道被投票死了多少次了。
杨墨涵看似心情不错地朝黑土举了举咖啡杯:“这里准备的咖啡豆不错,我亲自磨的咖啡,要不要来一杯?”
黑土点点头,自己上前倒了一杯咖啡。
浓郁带着点苦涩的醇厚咖啡香涌入黑土的鼻中,有些滚烫的咖啡香在他的鼻腔中扩散,安抚了他紧绷又混乱的思绪,他看向垂眸默默品尝咖啡的俊美男人,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了。
轻呷了几口滚烫的咖啡,凝了凝神的黑土才开口:“常安和王河的死亡时间是不是有问题?”
杨墨涵点点头,在黑土惊喜的注视下,淡淡地说:“如果是想要找凶手的话,不用在死者的身上找线索了。”
黑土皱眉,似乎有些不满,他觉得杨墨涵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愿意告诉他的事情。
杨墨涵看向他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他的所想,笑了笑说:“在侦破凶杀案的时候确实需要在现场发现各种线索以此破案,但是嘛……现在有些不同。”杨墨涵耸耸肩,神色有些无奈:“我不想说的太清楚,怕你害怕。如果想要尽快找到鬼怪的话,我建议你多和其他人接触。”
黑土有些执拗:“死者怎么会与凶手无关呢?死亡现场的各个方面都可能暴露凶手!找到凶手就能抓住鬼怪!你难道还想再死人?!”黑土语气有些激动和气愤:“你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就应该和我们分享出来,给大家提个醒,而不是支支吾吾的什么也不说!”
杨墨涵对于这种有着“为人民服务”精神的人最无可奈何了:“对于我所掌握的线索我只是有个猜测,在还没有清晰的思路和证据的情况下就将可能不存在的事情说出来,不就只会动摇军心吗?”
杨墨涵说话的速度总是比常人慢一些,声线温和,带着微微的笑意,让黑土很快冷静下来了。
确实,若是将一些子虚乌有的猜想告诉大家,很大可能会让大家加重负面情绪。黑土想了想,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咳,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闻言杨墨涵笑了笑,他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托着下巴想了想说:“有一个点是可以让大家注意一下的。”
黑土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