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本王也就直说了。”
“本王有个计划,叫五年战争,三年准备!”
戏志才道:“殿下可否明言?”
刘炀道:“五年战争,大家都能想到,那就是我军所面临的局势,说成连年征战也不为过,至于三年准备,本王之后会做出详细计划,到时候会拿出来,现在还为时过早。”
“卢帅,我军新式操练法如何?可有效果?”
卢植恭敬道:“殿下堪比古之圣贤,末将远不如矣!自从开始新式操练,全军战力提升数倍不止,单就令行禁止,我军已是天下精锐之士。”
“从明日开始,我军创建新兵营,所有的新兵全部丢进去,派遣精锐老兵担任教官,将新式练法减弱一些,新兵时长两月,满期之后,再分往各个部曲。”
“喏!”
“志才便能者多劳,招募新兵的同时,这新兵营暂且交由你管理。”
“喏!”
“公台的任务便是游走于各郡,宣传我军的同时,招募能工巧匠,只要是有技巧在身的,全部给本王带回来,我军最却的不是金银,也不是粮草兵卒,而是各种人才。”
“喏!请主公放心!”
“文若继续掌控全局,为我军担当大管家。”
“臣,领命!”
最后刘炀看着恢复过来的大儒道:“伯喈先生,早闻兖州多儒士,收集各类书籍的任务便交给你了,只要有书籍,我就能给你变出无数的教材。”
“当真?”蔡邕激动道。
“当真,本王还不至于欺骗你。”
“喏,此事便交给老夫便是。”
短期计划定好,众人离去,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何贞从内室盈盈走出,对刘炀拜道:“多谢殿下相救,若无殿下当时相劝,此时妾身只怕已是孤魂野鬼了。”
这话刘炀到是相信,毕竟原本何后不愿屈身董卓最后跳楼摔死了,到是个贞烈的女子。
“起来吧!本王只是不想我皇室女子遭此横祸。”
何贞起身,走到刘炀身边,依在他胸口,尽显柔弱之像。
“殿下为何不来妾身房中安歇?”
刘炀顿时手足无措,强忍着那扑鼻的香气。
见刘炀没有说话,何贞听着他强烈的心跳道:“殿下可是嫌弃妾身?”
麻批,美女有什么好嫌弃的,只是刘炀要留着第一次交给他最爱的那个人。
对于何贞的问题,此刻的他无法回答,只能摇摇头。
“请殿下放心,妾身还是清白处子,不会让殿下蒙羞。”
擦。
刘炀只感觉不可思议,尼玛刘辩都十多岁了,何贞居然说她是处子。
何贞也不解释,踮脚从他脸上一点,好似蜻蜓点水,之后便款款离去。
“殿下,妾身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刘炀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可怕,入宫十多年,早在她十多岁的时候,已经能忽悠的灵帝找不到北,最后还成为了皇后,就连刘辩都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
太可怕了!
到底是怎样的手段,才能在灵帝眼皮子低下做成这么多的事情?
时间已至午夜,刘炀还没有休息,除了被何贞惊到之外,就是研究地图,思考后面的战略。
“殿下,时辰不早了,您应该休息了。”
貂蝉提着灯走进书房,看到还在忙碌的刘炀,美目中闪过一丝心疼,赶紧出言劝他休息。
“婵儿,你说我们将来要几个孩子好?”
“呀!”
貂蝉惊呼道:“这、这,婵儿不知。”
见丽人的样子,刘炀笑着离开坐位,牵着她的手走出了书房。
貂蝉虽然有些害羞,但四下无人,也就随了刘炀,任他拉着。
直到房间门口,貂蝉不走了,想要抽回手赶紧离开。
“婵儿,我得了一种病!”刘炀低沉道。
“啊?殿下您怎么了?您可不要吓呼我。”
貂蝉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伸手在他身上乱mo着。
“我得了一种没有婵儿陪,就无法入眠的病,很严重!”
“啊?”
貂蝉一愣,这是什么病?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症,但看刘炀的表情,好像不是假的。
但两人还未成亲,岂能同房而眠?
貂蝉陷入了犹豫,刘炀心里开始大笑了。
好不容易逮到她,怎么能让她跑了呢?
拉着她直接推门,两人便走进了房内。
貂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刘炀抱上了榻,就在她感觉要被吃了的时候,谁知道刘炀居然已经睡着了。
想要逃离,但刘炀的两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