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老二的缘故,秦瑶现在对耿家的事比公主还关心,早就将耿老大的伤情打探的清清楚楚,不过她不知道公主竟然这么上心,这会就问上了,想着公主日常待人的真,她也就没怀疑,一听公主问起,忙回道:“听说好多了,没什么生命危险,只需静养即可。”公主听了这话心里莫名地一松,没生命危险就好。
关于老大伤的事,老爷可是明令不许多说,不然儿媳暴露了可就不妙了,所以对外界一致都说老大伤不重,这样就可以解释老大伤为什么好得这么快的原因了。这也有柳露为了治疗耿老大的旧伤才对外的说词,其实要是没这些旧伤,耿老大在这么好的疗伤药的调理下,估计有个两天也就能自如了,那速度可能更惹人疑窦。
听了这话,不光公主松了口气。绮霞也是感动高兴,她虽然觉得人家救自己的主是为臣该尽的本份,可这也是人情,这救人可是分几种的。毫发无伤在那种情况下可是很难有人能如耿统领般做的这么好的,既然人家如此实心,她还是很感激的。遂忙完了手中的活,也答话道:“我晚膳前在厨房好似听说,他们家的四奶奶医术可是了得的,家里还有个专门做成药的铺呢,想来耿大爷的伤是真不碍什么的,公主就放心吧。【新】( ·~ )”
今儿一过,柳露会医的事。家里下人也就都知道了,谁让她当时急没顾到下人都看着呢,老爷也一时没顾到这些,小莱管家和刘田家的也是忙,到老爷吩咐别说出是儿媳妇看伤时。已然有点迟了,倒是让公主这一行人卡着时机先探到了这个,不过下人也不知道具体的事说的简单,倒是没暴露了柳露真正的水平。
公主听了这话一愣,这耿家四媳妇还会医术,这一般人家的女可是不该会这个,难道这女是生在什么医药世家,不过想起在耿家大门处见到这女时的样,也不觉得突兀了。如此人物会点医术想来也是有因由的,遂点头道:“是个很不错的女,不过你们可别到处说,想来,这事一过,他们家的下人也会被关照不可多说的。”她对柳露第一印象真是不错。这那种混乱的情形下,这女还能如此淡然镇定,处事也不慌不乱,待自己这个公主也是不卑不亢,真是个撑得住事的。
几人听了倒是都点了头,这事还真不好宣扬的,哪家当家主母还给人看病的,她们可不是拿起好嚼舌根的人,没得受了人家的恩,还瞎传人家话的,这事她们可是干不来。公主看她们点头倒是放心了,她倒不是信不过自己的妹和婢女,只是怕她们不够重视顺嘴说了,那可就不好了。
几人说了这话,一时屋里静了下来,如今她们是暂时定了下来,可前路如何屋里几人都是茫然,绮霞怕公主心里不痛快,忙又岔话道:“没想到这乡下地方还不错,到处清清爽爽的,虽没什么奇石名贵的花木,布置也蛮雅致的,可见这四奶奶是个妙人,她家下人也规矩的很,你打听些无关紧要的事,她能说给你听,不过其他的你是一句也别想得,最是精明的就属那钱嬷嬷了,一看就是宫里放出来的老嬷嬷了,嘴紧还不得罪人,你与她说话不小心还得露了底,不过她倒是不乱打听,真不明白这嬷嬷怎么到了这耿家。[ ][]”
绮霞可不太了解耿家与皇上的关系,初一见钱嬷嬷凭着多年的宫廷生活,她就猜出了钱嬷嬷的来历,她再也想不到这乡下的地方还能请得动宫里出来的有资历的嬷嬷,对,这钱嬷嬷一看就是宫里那些管事的嬷嬷,一般这样的嬷嬷都是被大户人家要去的,说完这话,她心里很是怪异不解。
秦瑶没接她这茬话,她心里有耿二,自然不愿意讲他们家的话,在一个她了解耿家的一些情况,所以也不觉得耿家能请了宫里的嬷嬷有什么不对。涟漪公主自然也不意外,不过她自重身份不好同下人一样讲闲话,再说有些秘事不是随便能对丫头说的,一时不好解释,也就淡淡地道:“好了,人家耿大人好歹是个统领,不算是什么平头百姓的,兴许同这嬷嬷认识呢,你可别瞎琢磨了。”有些话她还是要敲打的,毕竟她身边的宫女可是有品级的,可千万别自视过高得罪了人。
绮霞也不啥棒槌,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