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耿靖阳只觉得幼稚好笑,暗自摇头,也不知自己这师兄什么时候能长大了,不过他知道师兄必定没编瞎话蒙他。再说虽然青云门有规定门人不得参与政事,可也有例外,他是,李白鑫也是,他这位师兄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喜欢到处找事情,估计自己就算不答应,他也是要跟着的,好在师兄的实力还是有的,有自己看着倒好些,也省的他到处惹事捣乱。遂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跟着走”说完一转马头,准备走了。
李白鑫看多他这位师弟的冷脸,有见他这算是答应了,也不觉得他这冷脸不好了,只故意小声地道:“总这样黑着个脸,也不怕吓着了我弟妹。”说完,忙催马疾走。
耿靖阳很是拿自己的这位师兄无法,不过心情倒是好上了许多,遂笑着催马跟了上去。邱武看着前面的两人,觉得有李白鑫跟着也算是不错,免得爷想媳妇对别人放冷气。
当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往北而去时,柳露也带着宝丫回了后院,因为耿靖阳不在家,柳露也不用时时看着成药那块了,就留下宝丫一处伴着,让杨嬷嬷自去将孩的东西拿到她这来。
吩咐完事情。柳露看着宝丫,想着孩才三四岁,这在现代孩刚上幼稚园,正是画着小画,唱着儿歌的时候,在古代却是要开始学规矩礼仪等了,她本是要宽乏些。[ ][]可是又怕自己并没有什么古代生活的经验,因着心疼孩反害了她,就只好由着杨嬷嬷了。见她乖巧的玩着手中的东西,柳露爱怜地摸了摸孩的头,问道:“学规矩可觉得累,字可好认?”
见她娘问,宝丫很是天真地看着柳露。孩气地道:“不累,嬷嬷说只有学好了规矩才不给爹娘丢人,我们这样家里的女孩多学些字,才能明事理。”
柳露见她一本正经的小样,很是欢喜地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地揉搓了番。惹得小家伙怪叫不已。见她们母女高兴,碧荷也笑着逗宝丫道:“奶奶,看你将我们小姐弄得,新梳的发式都弄乱了,这下可是不好看了。”
小丫头最近特爱美,一听急了。忙对柳露道:“娘亲。快帮宝丫重梳,不然真是不好看了。”
正好杨妈妈带着银烛进来。见了,忙笑着道:“不劳奶奶动手了,这银烛可是有把梳头的好手艺,让她来。”
柳露对梳古代的发型很是无能,就她自己在家时,就简单的将头发绾了髻用根羊脂玉的簪别住,会客时才让碧荷帮着梳个正式的发髻。见银烛手巧的三下两下就给宝丫梳了个好看的双丫髻。笑着夸道:“想不到,银烛手这么巧,可是学过?”说完又对碧荷道:“将那把小玉骨的梳拿来送给她。”
碧荷听了也不觉得奶奶这是乱赏东西,因为柳露是个手松的,有什么旁人得用的东西,可是不会小气的不给,她和翠竹俩个可是得了奶奶好些个小玩意了,遂笑着道:“奶奶这算是给对人了,这玉梳合该给手巧的人,给我们算是白瞎了。[ ]”说完就下去取了。
柳露知道碧荷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不是上次自己见她帮着梳头,突然想起这玉梳,就想着给了碧荷,谁知她说自己个手拙,可是不敢要这精细的小东西,如今给个手巧的银烛可不就惹来了她这话,不由得自己个笑了,对银烛解释道:“这梳在我这算是白瞎了,你碧荷姐姐她们手艺也没你好,你拿着正好,这玉不是什么好玉,还是我在京里闲逛时,在瘫上看见,觉得好看就买了,你可别嫌弃了。[]”
银烛听了哪里会嫌弃的,忙高兴地先谢过了柳露才有礼的接过碧荷手中的梳,看着很是喜欢,又谢过了碧荷姐姐,爱惜地摸了摸回话道:“奴婢家里是世代给人梳头的,奴婢也就学会了几样发式,我娘和姐姐才梳得好呢。”
柳露了然原来是祖传手艺,见她人干净又懂礼,就多问了句,“来了这里可想家?”
这话问的银烛不知怎么回了,老实回的话怕惹了主奶奶生气,不说老实回话,她又说不出,故而有点支吾迟疑。
柳露见她迟疑着不说话,才想起,这不是什么工作单位的职工而是卖身为奴的丫头,叫人家如何说,忙自己笑了起来道:“别怕,是我问得不对,哪有孩不想家的,刚好你们都在这,我也就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