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胖子铺子出来后,三人去找了大金牙一趟,留了个拓本,大金牙想办法翻译上面的文字,林天一行人直接前往湘西。
湘西位于渝鄂咽喉,来往的商客很多,早几年在当地还有匪民的传闻,说的是,那地方穷山恶水,村里妇孺老幼白天犁地种田,等到了晚上黑布一盖,就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杀完了人抢完了货,等天一亮,奶大的娃子往怀里一抱,又开始坐一圈唠起家常...
这一次去湘西路途不近,三人搭渝林的火车去的,过去得要一天一夜。
吴天真买了三张卧铺票,这会儿火车哐当哐当的响着,几人也没什么睡意。
正准备找个乐子解乏,谁道胖子这小子眼珠子嘀咕转转,做贼一样,起身把车厢门关上了。
林天和吴天真看着胖子一脸不解,吴天真问:“胖子?做贼呢?”
胖子回过头来,冲着两人投了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悄摸着从包里拿出两瓶红星二锅头来,不知打哪儿又找出几个杯子,还有两袋花生米。
这酒一上桌,别说吴天真了,就连林天也一阵惊讶,惊讶过后,不由给胖子偷偷竖了个大拇指,别说,这小子还真他妈是个人才!
进站口那禁酒的标志贴一道,愣是没让他醒悟。
听吴天真说,前两年火车上是不禁酒的,后来有人在车上喝高闹了个通宵,还把乘警打了,当时正好赶上严打,为了降低犯罪率和社会稳定性火车上就开始实行酒禁了。
逮到一次,写保证不算,还得关三天大监!
胖子跟个没事人一样把花生米撕开,满上杯里的酒,咧嘴笑道:“咱们大老远的去一趟,一千多公里呢,干坐着发呆,那不得憋死。”
说着胖子就端起杯子浅浅的抿了一口,脸上刚露出满足的表情,冷不丁的这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胖子浑身一哆嗦,几乎在瞬间,一口把杯里的白酒闷了,见吴天真和林天愣住,手疾眼快接过两人的酒也闷了个底朝天。
这时,门推开了,进来个带着贝雷帽,穿着黑西装的少爷,那人拎着一个箱子,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貌。
一进来也没说话,在几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自顾自地坐在了空置的床位上。
大眼瞪小眼的干坐了会,胖子打了几个酒嗝...
三杯火辣辣的二锅头闷下,没一会这酒劲就上来了,他脸涨红,俩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天真迷迷瞪瞪的说了句:“天真,把你包里那黑驴蹄子拿出来给胖爷下酒,鸡蹄子,鸭蹄子胖爷吃过,这驴蹄子他娘的啥味胖爷今儿个一定要尝一尝。”
胖子喝醉了,口音也变成一水的京片子。
吴天真瞪了他一眼说:“你脚丫子什么味,黑驴蹄子就什么味。”
“嘿,胖爷今儿个就不信了!管你黑驴蹄子,马驴蹄子的...”
说着胖子就要在包厢里脱鞋!
好在被林天和吴天真及时拦了下来。
可刚拦下来没一会,胖子又没了正形,拉着刚才进来那年轻人就要拜把子!
年轻人被吓得站起身就要往后退,身后就是座位,一不留心就靠在了林天身上。
林天习惯性的伸手去扶,结果刚抱住那人,鼻息里就透进来一股微弱的香风,而这会手上的触感也十分软糯!
林天低头一看,瞧见了脖颈这人脖颈后散乱出来的几缕秀发,顿时察觉到眼前这年轻人居然是女扮男装!
“女扮男装!难道是来跟踪我们的?是汪家人还是吴三醒?”
林天心中惊疑,决定试探一下眼前这人,他咧嘴一笑,说了句:“小兄弟这火车上晃得很,你可站稳了。”
说着林天一只手故意往她柳腰游去,当他捏到那片脔肉时,眼前这人脸上的惊恐表情不在,突然冷哼一声,掐住林天的手,往后折去!
“哼,果然..露馅了吗?”
林天对于这一手早有防备,在她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扼住了其手腕。
见出手无果,那人两脚抬起,双腿仿若无骨一样柔软,顺势缠在了林天腰上,刚想发力,没想到头上的贝雷帽掉了下来,一头乌黑的秀发也垂在林天脸上。
嗅到发尖里的溢香,林天微微抬头,瞧见呈在眼前的是一张布满寒意的冷媚脸颊,眉目间透着一股幽怨,正恼羞成怒地盯着他!
看到眼角那颗平添雅色的朱砂痣,林天呆滞。
而胖子脸色突然剧变,几乎是脱口而出:“卧槽,胖爷我不会上头了吧,我好像看到尹南风这个小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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