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篱落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走到篱落的床前,坐到篱落的床边,把人带被的一起揽在了怀里。
篱落俯到黑衣人的怀里,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拿过黑衣人的胳膊,深深的咬下去,才不至于让自己哭出声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黑衣人轻轻的抚着篱落的后背自责的说道。
终于哭够了的篱落,慢慢的直起身,不好意思的看着黑衣人。幸亏房间里暗,看不到篱落脸上的红晕,不然的话,篱落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黑衣人。
“你怎么知道我被三王子绑架了,你怎么成了景甜儿的侍女?你是怎么认识景甜儿的?”篱落看着黑衣人一连串的发问道。
黑衣人有些失笑的看着篱落,他轻轻的把篱落再次揽在怀里,低低的说道:“是敏行告诉我的,他也很担心你的安危,不过被我劝说的留在了思托的身边。”
“你是怕他会给你添乱吧!”篱落躲在黑衣人的怀里闷闷的说道。
“呵呵、、、、、、,还是你最理解我。”黑衣人低低的笑道。
篱落轻轻的捶打着黑衣人因为发笑而不断震动的胸部。黑衣人轻柔的抓住篱落的小手,把她的小手按在他跳动的心脏上,低哑的说道:“篱落,你听听,我的这个心是专为你而跳动的,你摸摸,这颗心只有在你的面前才是滚热的。”
篱落眼中的泪水又禁不住的流了下来,兜兜转转中,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最终还是他出现在她的面前。说实话,这一刻的她真的是好感动,好感动。她一直都以为不管她是否大仇得报。她这一辈子都注定会孤苦一生的。可是老天还是眷顾了她,让她在这一辈子真正体会到有人关心,有人呵护,有人疼爱是个什么滋味。
“我在汴城的时候,说起来是为了养伤,实际上我已经被窦大将军给软禁了。自从窦智死后,窦大将军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行事有些癫狂,也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我听到你被绑架的消息后,急的不得了,却出不了将军府。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师父找到我,并把我偷偷的放了出来。而且还给了我一封信,让我来到蜀国后就去找我的小师妹景甜儿。没想到景甜儿阴差阳错的正是你的表妹,我找到景甜儿后,就把师父的信交给了她,她也答应一定会帮忙。就在我们想着如何才能混进来的时候,你的舅舅却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他在征得三王子的同意后,吩咐景甜儿来山上陪你住一段时间,并且嘱托景甜儿一定要想法设法的套出你的那些武器的制作方法。所以,我跟着她很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这里。”黑衣人慢慢的向篱落叙述着他到来的经过。
“景甜儿为什么要帮你?”篱落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齐兆远的眼睛问道。
“是师父嘱托她的,师父让她一定要保护好你。他说万一你有什么闪失的话,那这三国之间肯定免不了会有一场恶战,到时候受苦受难的百姓就会更多。”齐兆远细细的摩挲着篱落的脸颊解释道。
“可我的存在一样会让这三国陷入到混战中啊?”篱落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齐兆远问道。
齐兆远抬起手臂,轻柔着抚平着篱落皱起的眉头,慢慢的说道:“师父说,你是千年难得的奇才,你会让这场战争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的。”
“你的师父是不是就是窦大将军身边的军师啊?”篱落清亮的眼眸看着齐兆远问道。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玲珑剔透,难道就不能让我保留一点点秘密吗?”齐兆远眼睛黑亮的看着篱落说道。
篱落重新俯到齐兆远的怀里,闷闷的说道:“窦大将军给我下的追杀令,还不是拜他所赐。”
“关于这个问题,我曾找师傅深谈过。师傅他说,窦大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必须要还他这个人情。如果你真的是突厥的命定天女的话,你自然就会化险为夷的。”
“如果我不是呢,是不是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呢?”篱落不悦的撅起嘴说道。
齐兆远无奈的看着耍小性子的篱落,轻柔的劝道:“我师父现在已经离开汴城了,他说他和窦大将军的缘分已尽,他该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他是觉得他没有了用武之地了吧!性情大变的窦啸肯定是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解了,这样失去理智的窦啸早晚都会败在阿史那将军的手上的,这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吧!他也许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明智的选择了离去吧!”篱落理性的分析道。
齐兆远点点头,篱落分析的不错,师父就是因为这个离开的。但最重要的是师父已经预测到了结果,所以才果断的离开的。
“你觉得景甜儿是可以信任的吗?”篱落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齐兆远问道。她对这个看着天真浪漫,实则深不可测的表妹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啊!
齐兆远低着头沉吟着半晌说道:“这个我也不敢保证,毕竟我和这个小师妹也是第一次接触。况且师父到底收了多少个徒弟,我根本就不知道。就是我和师父之间的师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