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发自内心的替她加油着,发现她的目光正朝着自已看来,不时对自已微笑一下,她的目光直视着前方,微笑挂在脸上,跳着迷人的拉丁舞。
他并不知道,拉丁舞是需要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起跳的,如果是这样,雨寒肯定会去学,因为他不想让自已的女孩,躺在别人的怀中,搂搂抱抱,就想拿把菜刀上去狂砍那人,那么嚣张,敢抱自已的媳妇!不想活了么。
她独舞着,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流畅,看她的玉手,不是变换动作,已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她,那时的美丽,为人惊叹!
音乐停,舞姿落,淑女的鞠了一躬,下台朝自已的班走去,也没忘记与他眼神对视,说着话。
下一个节目起——
狼友们,各自的感叹着,哪个班哪个姑娘好看,哪个班哪个姑娘前凸后翘,每当问起有木有男朋友,回话是有之时,都会感叹的说:“好一朵美丽的鲜花,又插在一坨臭气哄哄的牛粪上!”
有人也不免幻想,喃喃自语的说:“为毛那一坨牛粪不是我呢!”
也每次当听见回话是木有男朋友之时,一个个色狼两眼发光,只问QQ号码,电话号码是多少,在这个QQ成为主要通信方式的年代,不知成全了多少少男少女们表白的空间,不少青蛙男们,也总幻想着对面的女孩,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张晓平拍着雨寒的肩膀说:“兄弟啊,恭喜你脱离了光棍的行列,全天朝不知道有多少的光棍,在羡慕你呢,你也别忘记介绍个给你,兄弟我啊,哎..”
楚易也拍着雨寒的肩膀说:“兄弟,你那女朋友长的如何,那个班上的。”
小平同志不屑的替雨寒,回话说:“就是刚上台表演的那位跳拉丁舞的女孩,怎样,够漂亮吧!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哈哈。”
楚易额头一阵黑线,很无语,但打心底的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还行。
雨寒呵呵的笑着对小平道:“兄弟,你最近难道没有在追慕容曦,和慕容雨么?你不会那么垃圾吧,都很长时间了,还没成!”
小平仰天看着体育馆,顶头上的灯,说:“那是我垃圾,只是她们有眼无珠,像我那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要啥有啥,专一到老的人,要不是在社会课上写那啥被小丁捉个正着,这事都传到她耳朵里,不然怎么可能会追不到!”
雨寒打趣,鄙视:“你少来了,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明明就是追不到,一定要说自已怎么怎么好,哈哈,既然如此,那便换一个得了,要不我从合唱团内,挑一个漂亮的,给你介绍介绍!”
小平暗淡无光的眼神,顿时投射出光芒说:“行啊,要漂亮的,你看着办!”
雨寒淡淡的回了一句话,沉默不在说,看着校庆二十周年的节目表演,一群狼友们则继续抓紧这次难得,一览全年段美女的机会,不时的指点那个,那个,目光都能够把人吃下去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不住摇头,像是被关在监狱里,很多年没有见着女的一样,两眼发光,鼻血直流,不顾形象。
校庆二十周年,到了最后时刻,蔡元培的直系亲属,出场,说了一番鼓励的话,都是很扯淡的书面语言,一大堆废话,让人不住的想睡觉,却又不敢睡。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无数的废话,组成的一句流传无数青少年心中的话语,痛彻心扉,最后谁做到了?
三四十米白色的布条,一只只崭新黑色的水笔,出现在台上,校长一声令下,各班就绪,上台签名,每班成绩前三者,可写一条祝福语,特权是:字可写大一点!
雨寒气愤不过,上了台也忘记了字要写小一点,拿来笔潇洒签上大名,他还挺想写一句到此一游的话!但下台之时,发现小丁早已怒气腾腾,暴风雨要爆发的前兆,等待着雨寒。
吓得他赶紧的慌忙回道位子上,却也没挡住小丁教育人的话,一大堆罗里吧嗦,跟个市集上,老太婆讨价还价那般,说个不停,搞的雨寒一个头两个大,一旁的五班,三班同学,也头大!
临近尾声,各班在台上校长领导下,纷纷撤离拥挤的体育馆,容纳数千人的馆,有四道门,东西各两道,而且西边第二道门还是能穿过食堂的。
元培高中二十周年校庆,结束了,但是一些庆祝校庆的文章,小报,黑板报还未曾结束,还在继续的开展着。
放学之后,他推着单车,等待着她,静静听放学后的铃声,快乐还是忧伤,当她来到之时,微笑着谈论一天的事,议论着明天开始,又要去合唱团,练习唱歌和口琴。
陪着她,推着车,走了很远,送她到家后,又快速的上车,飙车回家,吃上一口饭,开启QQ视频,与她深情对望,不时询问着这道题该怎么做,那道题是这样做。
星期一到星期五,很平淡的而过,双休日来了,雨寒又要去上英语培训班,他再一次落寞走在街头,往熟悉再熟悉不过的教室而去,却发现入座之时,身旁的位子,空荡荡,自我安慰的说,没事,有寂寞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