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神色平淡,意料之中的事情。段正淳是个情种,对女人的痴情,不亚于钟万仇对甘宝宝的痴恋,就算皇帝哥哥试压让他甘心放弃,也没那么容易。
“你们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又怎样?”段正淳颇为得意。
“那就别怪我没收你的内力。”
“等你有命突围出来再大放厥词,不过我想你是永远出不来了。”
段正淳嗤笑两声,看着范骅率领众武士蜂拥而上,潮水般将赵风淹没。
“很好,很好。”
冷森森的腹语声,清晰传入道观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段氏兄弟循声望去,远处的一个陰暗角落里,一块大青石的一角突然动了,舒展成一个人影,铁杖几撑,便来到他们身前。
这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僵尸一般。
“延庆太子!”
保定帝和段正淳既惊又喜,同时感到一阵寒意。
延庆太子跟一个无生命的石头没有两样,以致无一人能发现他,其隐忍简直到了非人的地步,这种人太可怕!
在众武士围杀中的赵风露出一丝笑意,段延庆忌惮他,如果看起来他依旧掌控局面,段延庆断然不会现身,现在他故意受困,段延庆果然出现了。
段延庆整个面容都是僵化的,唯有一对招子厉如鹰隼,目光扫视段正明和段正淳两兄弟:“我本来想让你们跟姓赵的小子斗得两败俱伤,由我来收拾残局。不过你们受伤,姓赵的小子被困,也差不多,这很好。现在我就把话跟你们挑明了,我要把段誉、刀白凤、还有段正淳的几个私生女一并抓来,喂下陰阳和合散,关进同一间屋子里,让段正淳一家男女上演相互歼通的好戏……”
“你说什么,畜生!”
段正淳一听,浑身发蚪。
“住口!”
保定帝修养很好,但听到这话也禁不住勃然大怒。
延庆太子还是人吗,简直畜生不如,果真是恶贯满盈。
段延庆置若罔闻,继续道:“倘若他们自寻死路,我便将他们的尸体剥得赤條条的,身上一缕不挂,写明是大理段正明的弟媳、侄儿、侄女,段正淳的王妃、儿子、女儿,私下歼通,秽乱败德,被人撞见,以致羞愤自杀。我将他们的尸身用盐淹了,先在大理市上悬挂三日,然后再到汴梁、洛阳、临安、乃至西夏兴庆府,辽国中都去示众,教天下人都知道,看你们兄弟还怎么当大理国皇帝。”
“你……”
段正淳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保定帝一张脸完全发青:“好生歹毒,你到底想怎样?”
“不难,不难!大理国皇位原本是我的,你只须答允去天龍寺出家为僧,把皇位还给我,万事皆休。”
“祖宗基业,岂能拱手送人?”保定帝拂袖拒绝。
段正淳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厉声道:“没错,做你的春秋大梦,实话告诉你,我们今天就是要诱捕你,救出誉儿,你现身出来纯粹自投罗网。”
怒不可遏的段正淳纵身向前,运起一阳指,点向段延庆。
“不见棺材不掉泪!”
段延庆轻蔑一哼,腋下探出一根铁杖,闪电点向段正淳的缺盆穴,杖头不住颤动,内力之强,速度之快,让前扑的段正淳无可闪避,一杖就要被废。
保定帝心头凛然,不顾伤势为皇弟解围,使出一阳指力,疾点铁杖。
段延庆冷漠道:“我知道你坐上皇帝宝座以后,丝毫没搁下练功,武功很不错,仅稍逊我半筹,但我终究吃了身子残废的亏,真打起来,最后你能胜我。只是可惜,我的计谋成功,你已被姓赵的小子震出内伤,再不是我的对手。”
指头和铁杖这两股力道碰撞,保定帝又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倒跌,被段正淳一把扶住。
华赫艮怒吼一声上前攻击段延庆。
巴天石和高升泰顾不得头昏脑胀,亦扑了上来。
“飞蛾扑火。”
段延庆铁杖几挥,三位重臣全部被震飞。
“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该杀!我索性把你们兄弟和段誉全杀了,这样大理国皇位只剩下我一个继承人,纵然天龍寺反对也枉然。”段延庆声音冷削陰寒,饱含怨毒,眼光中充满杀意。
段正淳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呼叫范骅带兵回援:“护驾,快护驾!”
砰。
一个人影当空砸落,差点砸到段正淳,忙凝目一看,正是范骅,内力已失,浑身酸軟无力。
段正淳顺着范骅的来路扭头去看,只见赵风残影重重,在百余武士中纵横穿梭,游刃有余,刀光剑影伤不到赵风,反倒已有小半武士被针刺后受制,像根根木桩一样杵在那里,令攻击阵形混乱不堪,以致赵风能直冲范骅,吸尽内力,一脚踹飞。
众武士裙龍失首,更加抵挡不了赵风。
段正淳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