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夜班,班长知道我身体欠安,于是安排我继续搓捏炮泥。我一边搓捏着炮泥,一边思念着雨薇,想着叶子和欧阳芳华。
我决定暂时断了与叶子的往来,给雨薇和欧阳芳华去一封信,告诉她们我现在的近况。
给雨薇写信,我是想看看我们之间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给欧阳芳华写信,是想告诉她我一切安好。
第二天上午,我急急地写完两封信,同时寄了出去,然后是石沉大海般的杳无音讯。
为了暂时断了与叶子的往来,我连续一周下馆子没去食堂吃饭,叶子久不见我有些着急,于是趁着我睡觉之时前来宿舍兴师问罪,她在屋外敲打着宿舍的房门。
叶子敲击房门的声音将我和小姜扰醒,小姜睡眼朦胧地支身询问着:“谁呀?”
屋外传来叶子问话声:“必然在吗?”
小姜见是叶子,赶紧穿上衣裤前去开门,我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于是支身靠在床头,等待束手就擒。
小姜半打开房门,叶子盯着小姜问道:“我找必然!”
小姜被叶子的气势吓得有些紧张:“必然......必然在睡觉!”
因为宿舍是标准化管理,每一张床都被雪白的蚊帐笼罩着,叶子不知道我睡的是哪一张床,所以不敢贸然掀开任何一顶蚊帐:“姜山,必然呢?”
小姜仍旧神经紧张地回应着叶子:“右手边,最里面。”
叶子走到了我的床边,三把两爪地将蚊帐的帘子挂了起来,然后看着靠在床头上的我:“为什么躲我?”
我搪塞着叶子:“这几天人不舒服。”
叶子不依不饶:“那你起来,我送你上医院。”
我仍旧搪塞着叶子:“不用了,都快好了!”
叶子知道我在搪塞,于是单刀直入:“怎么?是心病还得心药医治才能痊愈?”
我不敢直视叶子,埋头默默地说着:“叶子,我有些心结还没了,况且姜山蛮是喜欢你的。”
小姜见我这么说,于是劝慰道:“必然,我是喜欢叶子,可叶子并不喜欢我,你如果也喜欢叶子,我不会怪你的。”
叶子苦笑道:“心结?你不是说你和那个欧阳芳华只是师生关系吗?”
“是,我和欧阳芳华真的只是师生关系。”
叶子流着泪:“你骗我!”
“叶子,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还没骗我?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骗子!”说完泪流满面地跑出了我的宿舍。
半个月过去了,我没有等来雨薇和欧阳芳华的回信。又过了两天,正好是周五下午的三点多钟,我正午睡醒来在楼道里洗脸,小姜和其他两位青工正在隔壁房间有说有闹地玩着扑克牌,此时,欧阳芳华来了:“必然!”
我顺着声音看去,欧阳芳华满面笑容、落落大方地看着我:“必然,好久不见!”
我看着欧阳芳华甚是亲切,吃惊地问询着着她:“欧阳,你怎么来了?”
欧阳芳华落落大方中带着打趣:“我就不可以来看看你吗?”
“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你在火车上吃午饭了吗?”
“吃了些零食,不饿!”
欧阳芳华的话音刚落,小姜和其他两名青工钻了出来看热闹,小姜毫不认生:“你就是欧阳芳华?”
欧阳芳华也不拘谨:“是,我是欧阳芳华,你怎么知道的?请问怎么称呼你?”
“我叫姜山,经常听必然说起你!”
“他说我什么?”
“当然是说你长得漂亮,他喜欢你!”
欧阳芳华趁势而问:“必然,姜山说的是真的吗?”
我敷衍着:“是是是!当然!”
小姜好似人来疯:“欧阳,来来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宿舍。”
欧阳芳华芳华走进房间,扫了一眼:“不错!房间干净整洁,就是人住得稍多了一点。”
小姜拍着我的马屁:“房间整洁干净,都是必然的功劳!”
欧阳芳华没有再接小姜的话,她看着我:“必然,有职工家属招待所吗?”
“有啊!”
“晚上你要上夜班,赶紧带我去招待所住下来吧!”
“我上什么班你都能记得住,你的记性真好!”
“别贫嘴了,赶紧带我去吧!”
单位电影院旁边就是职工家属招待所,我领着欧阳芳华来到住宿登记处,我并未细看登记处里的说笑着的女人们:“还有房间吗?”
叶子一回头:“哟!是你呀?”
“你什么时候调招待所了?”
叶子故意刺激为难我:“是你的欧阳芳华老师吧?”
我没有回应叶子的刺激,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