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哭泣,我想走进卧室去安慰她,可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夜深了,叶子还在哭泣着,离婚的情绪已经耗费掉了我所有的精力和体力,精疲力尽的我,浑浑噩噩、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叶子还在哭泣。
凌晨四点,我醒了。叶子还没有睡,可能是长久的哭泣,导致她鼻塞得十分厉害。我想去安慰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悄悄地拿上行李,没有向叶子告别,默默地关上了那一扇曾经的家门。
没有向叶子告别,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我说出的每一句,对叶子来说都是满满的伤害。
关上家门,回望曾经久居的地方,心,仿佛没有了归处。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该去哪里?我的起点在这里,我的终点在哪里?叶子在这里,这是她的起点,还是她的终点?
我的起点在这里,我的终点在哪里其实于我来说真是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叶子所有的决定都是遵从于她的内心,如果不是,真的希望她能走出屋来让我跟她回去。
如果她能走出屋来,我会带着内疚、扛着责任,给予她人世间最好的爱情,最温暖的守候。
叶子没有如电影描述的场景追了出来,我带着担心与记挂离开了。
由于工作关系,我去了远方。去到远方不久,就赶上西北的第一场大雪。停下踏雪前行的脚步,驻足抬头仰望漫天飞舞的雪花,祈求苍穹带给叶子最深情的问候:“叶子,你好吗?”
也许是担心和想念并存的原因,我偶尔会给叶子发去一条短信,问她是否安好?告诫她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天冷多穿衣,注意别感冒。
叶子的短信回复没有我希望的那么及时,看得出,她是故意的。但每一次回复都希望我在异乡好好照顾自己。
叶子的生日那天早上,我早早地给她发去了生日祝福:“祝你生日快乐!”
短信发出两小时后叶子仍没有回复,我有些着急了。
我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担心害怕叶子排解不开而干出什么傻事来,比如自杀,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终生自责。
因为担心害怕,所以迫不及待地给叶子拨打着电话,一直关机的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了。
电话通了,我率先向叶子开了口:“生日快乐!”
叶子心平气和地回应着我,她说话的那种语调、那种语气,仿佛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生命中最为真挚的朋友:“谢谢你必然!”
“我一大早给你发短信,你不回,手机也关着机。”
“我刚起床,也刚打开手机。”
“今天你生日,找几个人聚聚吧?”
“不了,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儿。”
“那好吧!再一次祝你生日快乐!”
“必然,出门在外,注意身体!”
“谢谢你叶子!”
“不谢!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你的陪伴,更要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对不起叶子!我做得不好!”
“你做得很好,只是......只是我没有那个福气,不过,我还是很知足了。必然,和雨薇有联系吗?其实,我真心希望你和雨薇将来有一天能够在一起的,真的!”
“叶子,去看完胡杨林回来,我就再没有跟她联系过。”
“不联系,不等于不想见,更不等于不想念,你说我说得对吗?”
“叶子,我承认,结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心里仍然装着雨薇,随着岁月的流逝,让我渐渐明白,雨薇她只不过是我虚无缥缈的一个梦。”
“你曾经说过,爱是懂得,爱是怜惜。在我和你的婚姻岁月里,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懂得,什么叫怜惜。你爱雨薇,雨薇爱你,我也爱你,我们三个人虽是纠结不清,可谁也没有强取豪夺,这是怜惜,这是我们三人的彼此懂得,必然,我再一次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希望来生,你给到我的不是友情,而是我渴望的爱情。”
“其实,在去到胡杨林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心里就已经和雨薇做了了结了。”
“必然,这几天天气时冷时热,我可能有点感冒,感觉现在有点发烧,我想去趟医院,回头聊好吗?”
“要不,让我来照顾一下你吧?”
“不了,小毛病,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注意身体,再见!”
叶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子挂了电话,我便急急的给李德拨了过去。
“李德,在干嘛呢?”
“开车呢!”
“叶子感冒发烧了,你能不能陪她去一趟医院?”
“叶子昨晚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上午陪她去一趟医院,现在正去接她的路上呢。”
“李德,谢谢你!”
“叶子给我来电话了,一会儿我给你打过来!”
李德说完话就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