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拨通了叶子的电话,却遭到她一次次地的拒接。愧疚、疼惜之心阵阵袭来,我心急如焚地想赶回去,用一份真诚之心去挽回这段婚姻。因为叶子足够爱我,我也足够亏欠叶子太多,我想好好的去补偿她、爱她。
去到飞机票代售点,最近三天的机票都已售罄,我决定回到酒店收拾行李乘火车回去挽回即将逝去的婚姻。
快到酒店,雨薇的电话打了进来:“必然,你在酒店吗?”
我心平气和地回应着雨薇:“我刚去了飞机票代售点,没有买到机票,正回酒店收拾行李,准备去火车站。”
“刚才叶子给我说你生病,让我一定来看看你,我现在已经到酒店大门口了。”
听见雨薇说她到了酒店大门口,我下意识地看了过去。是的,她已经快到酒店大门口了,我挂了电话,她仿佛知道我就在她的身后,于是转身回头。
相见两无言,良久,雨薇终于先开了口,对我说着:“你应该去挽回这段难得的婚姻,因为,她足够爱你。”
我气气地地回应着雨薇:“是,谢谢!也许,我明白得太晚了!”
雨薇用质疑的口吻问着我:“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我满腹不平地回应着:“是!”
雨薇有些悲凉:“叶子是个好女人,你本该好好的珍惜她,真的!”
我双眼审视着雨薇,我的眼里满是责怪与报复:“我现在就想好好的珍惜她。”
我的责怪霎时让雨薇泪流起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年少时犯下的错!”
“错?你有错吗?”
“是的,我有错,我不该把什么都告诉你,如果那年五一,我什么也不说,就不会有我们三个人的今天!”
我咬着牙狠狠地说着:“都过去了,把过去的都忘了吧!”
雨薇拭去泪水,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好!都过去了,从今晚后,我只是你的同学。你不是要去火车站吗?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走!”
我说完话,扭头就走,雨薇没有追赶,站在原地,我清晰地听见了她的抽泣声。
办完酒店退房手续,雨薇已经招好了出租车,她送我去火车站,途中,我们良久的沉闷不语。
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你怎么在乌鲁木齐?”
雨薇的情绪缓和了很多:“在这边有点小生意。”
“你在乌鲁木齐很久了?”
“是的,都十多年了。”
我咬着牙狠狠地问着她:“这些年,你一直知道我的行踪对吗?”
雨薇充盈着泪水:“是。不可以吗?”
我狠狠地回应着她:“不可以,当然不可以。”
雨薇哀求着我:“别怪我好吗?如有来生......”
我咬牙问着她:“谁告诉你人有来生的?”
雨薇满眼泪水,看着远处,回应着我:“那就希望有来生吧!”
雨薇说完话,我霎时愤怒起来:“即使有来生,我也不想再遇见你,遇你一次,痛我一世!”
“不管你愿不愿意,来生,我一定去找你,我去还你的债!”
我心生怨气,满腹牢骚,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还债?该去还债的人是我!”
雨薇望着车窗之外,凄切地说着:“你有你的债,我有我的债。必然,我们相约来生吧!”
“我已经说过了,人不可能有来生。”
“如有来生,我们也别再相见了。”
“别再相见了?为什么?”
“因为来生,我还要去还我今世欠下的债!”
到了乌鲁木齐火车站,正好赶上有人退票,当天晚上的火车。
从火车售票大厅走了出来,叶子发来了一条手机短信:“见着雨薇了吧?”
看完叶子的短信,我回了过去:“连续两天的机票都卖完了,我现在刚买上今晚回来的火车票。”
“是叶子发来的吧?”
“是”
“她很关心你。”
“是。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她才是真正爱我、关心我的那个人!”
雨薇苦涩一笑:“现在离出发时间还很早,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强势地拒绝着她:“不了,昨晚失眠,我想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
“既然这样,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雨薇说完话走了,我满腹怨恨地看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去到宾馆的房间,我对雨薇的愤愤不平还在持续的发酵,我知道,我心里还有她。
头晕脑胀地躺在宾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傍晚时分,我起床了。刚在宾馆餐厅吃完晚饭,雨薇打来了电话:“睡醒了吗?”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