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晚饭了吗?”
“我不饿。”
“现在几点了?”
“快早上六点了,天快亮了。”
“老婆,谢谢你!”
“老公,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告诉我好吗?”
我眨着眼睛回应完叶子又开口问着她:“你困了吗?”
叶子爱怜地告诉着我:“不困!”
我虚弱地告诉叶子:“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我不困,我得守着你,万一我一闭上眼睛,你就离开我了,那我以后怎么办?”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困了,我想睡一会儿。”
“睡吧!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一刻也不会离开你的。”
三天以后,伤口的疼痛指数在逐渐的衰减,医生担心我久不走动引起肠粘连,要求我开始下床走动了。
下床走动结束,正吃着叶子姑妈给我送来的营养早餐,叶子的手机响了,这一次,她没有刻意的回避我,她接通电话,没等对方先开口就朝对方说着:“必然在吃早餐,他恢复得很好,放心吧!”
叶子说完立即挂了电话,我问着她:“谁打的?”
叶子敷衍着我:“李德。”
我料想不是李德,于是假装责怪:“你也不把电话给我让我向李德说声谢谢。”
手术后的第四天,我的活检报告出来,是恶性肿瘤。
伤口彻底愈合之后,我的化疗开始了。
从我化疗开始的那一天起,叶子总会在我正在进行化疗的时间段内接到某个人的电话,我知道,那一定是雨薇打来的,叶子隐瞒着我,我也假装不知。
经过半个月的化疗,阶段性治疗结束,我出院了。
我出院了,但我并没有因为出院而开心起来,因为我在生气,我在埋怨叶子的自私。
我生气时不喜欢吵架,趁着叶子去公司,我离家出走了。我去了郊外的一处自然风景区,找了一家“农家乐”住下,我想用离家出走这种方式表达我对叶子的不满。
下午四点多钟,估计叶子已经回到家了,她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没有接。晚饭时分,她又打来了电话,我仍旧没有接。
晚上十点多钟,估计叶子已经上床了,她给我发来了短信:“你需要回家好好静养,明天早些回来,我在家等你,晚安!”
出于本能让叶子放心,我给她回了短信:“谢谢你的关心!我挺好的,晚安吧!”
少顷,叶子又将信息回了过来:“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将信息回了过去:“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难道你有事故意瞒着我吗?”
我的信息发了过去,叶子没有回复。
等不来叶子的短信回复,我生气地将手机关机了。
第三天早晨,我将手机开机了,手机一打开,便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家是最温暖的地方,爱你的人在等你回家,祝你安好!祝你幸福!”我确定这条短信是雨薇发来的。我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但一直无人接听,我知道,她那是故意不接。
我挂了电话,生气地编辑着短信:“雨薇,我知道是你!你不觉得你对我无情无意、对我太残忍了点吗?”
几分钟以后,一条短信回了过来:“你是必然吧?我是雨薇的老公,赶紧回家吧,你的妻子在家等你,祝你幸福!”
我满腹质疑地将短信回了过去:“你真的是雨薇的老公?”
对方将短信回了过来:“是。”
对方简单的一个“是”字,霎时让我变得无地自容,我仿佛变成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回家吧,有事对你说,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这是叶子发来的短信。
我回家了。
我回家,并不是因为我想听叶子想要告诉我的一切,而是那一个“是”字太让我无地自容,我需要把自己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我的无耻。无耻的嘴脸,无耻的灵魂,以及我整个无耻的躯壳。
因为是周末,叶子没有去公司上班,我正要用钥匙打开房门,门开了,是叶子替我打开的。
叶子突然开门,霎时让我发愣,叶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必然,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见叶子眼泪汪汪,霎时心软起来,我心疼、爱怜摸着她的脸,深情地对她说着:“这是我们的家,我怎么会不回来呢?”
我说完话,叶子双手搂在我的脖子上,如泣如诉地问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搂着她,用满满的心疼告诉着她:“真的!”
因为是午饭时间,叶子满眼心疼地问着我:“必然,你吃午饭了吗?饿不饿?饿了,我去给你做饭。”
我看着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