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希望去远方,是因为她想尽快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走出来。第二天的上午,我们出发了。
从仙女小镇出发直到车行成渝高速,叶子一句话也没说,临到车行成温雅高速,叶子终于开始说话了:“必然,我们这是去哪里?”
“康定,你不是想去康定吗?”
临到康定县城,我找了一家乡村客栈,与老板谈好了管吃管住的价钱,便和叶子住了下来。
客栈是木屋。
木屋的前前后后都是高低不平的草坪。客栈的主人是一对和善,有些佝偻的老夫妻,他们的儿子和儿媳都在康定城里上班,长期陪伴他们的除了来往的客人,便是不到三岁的孙女呷娃了。
呷娃是女孩,聪明伶俐、长相乖巧,很是讨人喜欢,因为常有汉人光临,她便学得一嘴十分标准的普通话。
我正将叶子的行李卸下车来,木屋的走廊里传来呷娃的小跑声,我回头看去,呷娃已经跑进了叶子居住的房间。
当我拿着叶子的行李厢走进屋去,呷娃正问着叶子:“你叫什么名字?”
叶子见呷娃乖巧,开心地回应她:“我叫叶子。”
“是树叶的叶子吗?”
“没错!你很聪明!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小名叫呷娃。”
“那你的大名呢?”
“我的大名叫仓央吉布。”
“你的名字很好听。”
“爷爷替我取的。姐姐你长得很漂亮,我喜欢你。”
我见呷娃说话十分有趣,故意逗着她:“你有讨厌的人吗?”
呷娃直愣愣盯我:“暂时没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必然。”
“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我不讨厌你。”
“谢谢你不讨厌我。”
“你怎么不跟叶子姐姐住一屋?”
叶子接过呷娃的问话:“因为哥哥和姐姐还没结婚,所以不能住一屋。”
呷娃看着我和叶子:“你们会唱康定情歌吗?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们!”
呷娃满满自信地看着我和叶子,我和叶子不约而同地大声调侃着这个乖巧的小女孩:“我们都不会!”
呷娃看着我和叶子,肯定地:“我知道,你们会!”
因为有了呷娃,叶子似乎变得开心了起来。
草坪上,我和叶子席地而坐,我用口琴吹奏着俄罗斯民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叶子一边哼唱,一边用手替她打着节拍,呷娃在我们的吹奏节拍声中跳着臧家舞蹈。
呷娃的舞蹈还没有结束,呷娃的奶奶捧着一碗中药朝我和叶子走了过来:“药煎好了。”
听见呷娃奶奶慈祥和善的说话声,我赶紧停止了吹奏站起身来,忙接上慈祥老人递上的中药:“谢谢奶奶!”
老人十分慈祥、友善地看着我:“客气客气了!”
呷娃奶奶和颜悦色而去,站起身来的叶子看着:“这是替我煎的中药?”
“雅茜姐给你留下的中药方子,试试看。”
“必然,你好心细,你是我在这人世间见到的最美的男子,你有情有义,体贴入微,遇见你,真的好幸福!”
“只要你的病能好,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万一我的病治不好,你会为花在我身上的时间而后悔吗?”
“不会的。”
“我希望我的病能治好,我想好好的去爱你,用我的后半身去报答你。”
“我没有想过你的报答,我每天都在祈祷上苍,佑你早日康复。”
“如果有一天,因为我的生命......我们不得不分开,你会去找你的初恋雨薇吗?”
“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也许会,是因为我心存幻想。也许不会,是因为理智。”
“今天,你是我生命的拯救者,如果将来我的病好了,我想成为你的感情救赎,我会真心真意地去爱你一生,爱你一世,让你脱离苦海幸福至死。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你若生死相许,我便生死相依,叶子,赶紧好起来吧,我的期待你早点好起来!”
“如果将来,我有幸和你结为夫妻,当我们不得不终结生命之时,你希望我们谁先离开?”
“我希望留在最后的那个人是我,因为,我不想留下你孤苦伶仃的活着。”
“必然,我要嫁给你,我一定要尽快好起来,我这辈子一定要做你的新娘,做你合法的妻子!”
整个夏季已经过去,仲秋已经来临。叶子似乎已经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走了出来。
每日的健康小跑让叶子大汗淋漓、汗流浃背。也许是长久的锻炼和药物的作用,叶子住院期间的柔弱无力已经消失殆尽,她逐渐变得阳光起来,她开始不断地与李德和弟弟通着长途电话,操心着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