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接过我的电话,对电话的另一端的李德说着:“李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老板,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应该的。老板,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犒劳犒劳我们?”
“左一个老板右一个老板,我资本家呀?你很欠抽是吗?”
“叶老板,我不辞辛劳地替你管理着公司,你假借治病和必然公子谈情说爱、卿卿我我,你还想抽我?这合适吗?”
“我难得理你,挂了!”
叶子假装生气挂断了电话,并将电话递给了我,她似乎忘记了对母亲的担心。
站在八达岭长城之巅,叶子感慨祖国的伟大,河山的美好。人民英雄纪念碑前,她庄严默哀,感恩、缅怀革命先烈。
游玩故宫回来,叶子说要打电话告诉母亲要回重庆了,我顿时暗自慌了手脚:“叶子,别打了,直接回去,给妈妈一个惊喜好吗?”
叶子想了想:“这样也好,听你的!明天几点出发去香山?”
我想了想:“还是睡到自然醒吧!”
第二天自然醒来,我已经为叶子准备了清淡的米粥、咸菜和馒头,吃完早餐,我们搭乘出租车直奔香山而去。
我和叶子并排跪在佛前,各自乞求着菩萨。
“大慈大悲的菩萨,必然求你保佑叶子早日康复!快快乐乐、永无痛苦!”
“菩萨,叶子求你保佑我和必然健健康康,我想嫁给他,我想做他的妻子,我想和他长命百岁,我想和他看着闺女嫁出门,我想和他看着孙子长成人。”说完深深叩头。
叶子叩完头,我正要伸手扶她起身,她看着我:“必然,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
我看着她:“我会的。”
叶子回过头去,问着我:“我有雨薇的手机号码,你想要吗?”
我如实地回应着叶子:“跪在佛前,我不敢撒谎,我承认直到今日我还没有彻底的忘了她,但我不能要这个电话号码。”
“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有家了。”
“你爱我吗?”
“爱。”
“我和雨薇,你爱哪一个多一些?”
“我可以撒谎吗?”
“你敢在佛前撒谎吗?”
“不敢!”
“那你照实说,我不会责怪你的。”
“菩萨,雨薇曾经是我刻骨铭心地爱过的人,叶子是我正在爱着的人,我希望我在未来能全情投入,能爱叶子更多更多,远超我曾经深爱的那个人。我愿意和叶子牵手红尘,直到天荒地老,爱她一生,疼她一世。”
“菩萨,叶子对你发誓、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必然一人,不管贫穷与疾病,我都始终如一从一而终。我来到世间,只为今生遇见必然、爱必然、嫁给必然!”
从香山回市区的路上,我心事重重地看着车窗之外,纠结于是否应该将叶子母亲去世的事情告诉她,毕竟她很爱她的母亲。
叶子揽上我的胳膊:“必然,这几天看你很不开心,你有什么心事吗?”
我回过头来,看着叶子:“可能离家太久,有点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我也想妈妈了,我们回家吧!”
“好啊,回家!”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呢?”
“越快越好,就明天吧!”
回到市区的路上,我打电话让李德订了机票,吃过晚饭,我向叶子撒了一个谎,说是要出门去见一个朋友,叶子信以为真。
我离开暂住的小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李德的电话:“李德,我和叶子明天回重庆。”
“叶子母亲的遗体还在殡仪馆里,回来也好,还是让叶总见她妈妈最后一面吧!明天几点降落?”
“上午十一点。”
“好,明天机场见。”
飞机准点降落在了重庆江北国际机场,李德接上我们,直奔殡仪馆而去。
殡仪馆与叶子的家是同一个方向,叶子没有怀疑。临到殡仪馆,李德将车停在大马路边:“叶总,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挽着我的胳膊,依靠在我肩上的叶子直起身来,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前排的李德:“什么坏消息?公司经营出了状况吗?”
我拉上叶子的手:“叶子,你妈妈......去世了。”
叶子直愣愣地看着我:“我妈妈去世了?”
“姑妈离开北京前一天走的,因为你在住院,我没敢告诉你。”
叶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我妈的遗体现在在哪里?我还能见上她一面吗?”
李德头也不回地接上话:“就在前面安乐堂,明天一早火化。”
叶子强忍着痛失母亲的痛苦:“李德,我妈是怎么走的?”
“突发性心肌梗塞。”
叶子突然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