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地告诉叶子的姑妈:“阿姨,我会的。不但会,我还会爱她一生,疼她一世。”
“必然,你能彻底忘了那个叫雨薇的女子吗?”
“阿姨,她不是女子,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彻底忘掉我做不到,她毕竟是我刻骨铭心的过往,但我会全身心地去爱叶子,疼她、爱她、呵护她。”
“必然,希望你真能如你所说,爱她一生、疼她一世。”
我和叶子姑妈的对话让叶子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看着我和姑妈:“你们这是干嘛呀?你们又把我弄哭了!”
叶子嘴上责怪我们弄哭了她,其实,那时那刻,她是幸福的。
叶子姑妈走到叶子的轮椅面前,蹲下身,拉着叶子的手,用充满乞求的眼光看着叶子:“叶子,必然是个好男人,在姑妈看来,他真是你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以后的日子,你不要在必然面前强势刁蛮好吗?”
“姑妈,我不会的,我会珍惜他的。自从两年前的重逢开始,我就潜移默化地从一个要强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这都是拜必然所赐。”
是的,叶子变了,她因我的存在而变得温柔,她因我的存在而变得娇小,有时,她幼稚得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晚饭之后,陪完叶子散步,叶子姑妈让我回到医院附近的出租屋里洗个藻,我答应了,临走,叶子嘱咐我晚上就别上医院了,美美的睡上一觉。
洗完澡,我无事可做且有些放不下叶子,正穿着外套想要去医院,叶子姑妈敲响了房门:“必然,睡了吗?”
知道是叶子姑妈,我边穿着衣服边去开门:“没有!”
我打开房门,叶子姑妈走了进来,我看着她:“我正想去医院换你回来呢!阿姨,有事吗?”
“必然,我已经让李德替我订好了明天上午的机票。”
“去哪?回重庆?”
叶子姑妈嚎啕大哭:“叶子的妈妈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今天下午一点多钟。”
我终于明白叶子姑妈今天下午为何而哭了。
“阿姨,叶子知道妈妈走了吗?”
“我没敢告诉她,我怕她承受不了,因为她很爱她的妈妈。”
为了骗过叶子,我故意安排李德给叶子打了一个电话,让李德告诉她姑父病了,让她叫姑妈赶紧回去照顾。
叶子没有怀疑我们编造的故事。姑妈返回重庆,与叶子上大学的弟弟一起去处理叶子母亲的后事去了。
叶子姑妈离开北京当日上午,叶子的主治医生突然找到我,说叶子阶段性的治疗结束了,明日即可出院。
叶子知道自己要出院,霎时开心起来:“必然,祝贺我吧!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叶子因为要出院而开心,我为叶子的后续治疗而担心:“叶子小姐,你别开心得太早,医生说这是阶段性的治疗结束,半年后你还要回到医院继续治疗,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的话似乎并没有引起叶子的重视,她楚楚动人的告诉我:“西厢记里面崔老太太不是告诉崔莺莺人要及时行乐吗?天塌下来,有你顶着,我现在才不管那么多呢!医生负责治病,我负责开心,你负责操心,好吗?”
我有些伤感地回应着叶子:“叶子,你能有这种心态,我真替你高兴!”
叶子见我伤感,一抹温情地拥抱着我:“有你这个大哥哥,妹子没有过不去的坎。”
“出了院,想不想去看看长城、游游故宫、瞻仰瞻仰人民英雄纪念碑?”
“其实,我最想去的地方是香山。”
“去香山干什么?”
“听说香山卧佛寺的菩萨灵验得很,我想去告诉菩萨,我生命的意义就是今生只为遇见你、嫁给你,我想跪在佛前,乞求菩萨赐我们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办完出院手续,叶子便迫不及待地要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几次拨打便是关机,叶子有些担心起来:“必然,我妈的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安慰着叶子:“可能手机没电了。我给李德打个电话问问。”
我拨通了李德的电话:“李德,叶子刚刚给她妈打电话,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叶子现在很着急,最近两天你见过阿姨吗?”
我故意走近叶子,故意想让叶子听见我和李德的对话,李德在电话的另一端保守着秘密、撒着谎:“我刚送完阿姨回到公司。”
“送她去哪?”
“回老家去看叶子的姑父。”
“叶子姑父的病严重吗?”
“不严重,乙型肝炎,医生说过一段就好了。”
“李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叶子今天出院了。”
“那我得恭喜一下我的老板啦!你把电话给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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