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跳如雷之后便是愤笔疾书:“雨薇,你的来信已经收悉,你五月一号结婚,我五月二号结婚,我们结婚之后,希望各自安好,不再书信往来,祝你幸福!必然。”
写完简单的回信,我已经虚脱得无力去填写信封,走到床前,灭了电灯,将疲惫之躯安放在床,任由泪水在黑夜里浸泡着我的睡枕。
那一夜,我终于明白了人之将死的欲罢不能,我恨自己太痴情,恨她绝情太残忍。
那一夜,我几乎彻夜未眠,即使是顷刻间的入睡,那也是在半醒半梦之间。
一大早,欧阳芳华从食堂里买了些小笼包子,敲开了房门,看见了办公桌上雨薇的来信,以及我给雨薇的回信。
欧阳芳华看完信,走到床边,静静地坐下,看着侧卧在床默默流泪的我:“必然,你真的想在五月二号结婚吗?”
我流着泪,虚脱地回应着欧阳芳华:“是。”
欧阳芳华泪流满面低声问着我:“你这是在和她赌气?”
“是。”
“为什么?”
“赌完这口气,才能绝了我的情。”
欧阳芳华附下身来,她抱着我的头,她用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必然,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