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欧阳芳华的交往平淡如水,不管她来,还是我去,我们相互都住在对方的招待所里,我们没有夕阳西下的相拥相吻,也没有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
欧阳芳华知道,我还没有忘记她,她仍旧不急不躁地静候着,等我死了那份心,绝了那份情。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夕阳西下我散步在襄渝铁路的时候,只要我想起欧阳芳华,雨薇霎时就会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相思深似海,旧事在眼前。
七夕夜,我和欧阳芳华坐篮球场的观众席上,她仰望着着星罗棋布的夜空:“必然,我们之间有未来吗?”
“我希望和你有未来。”
“希望?你真的忘不了她吗?我已经25岁了,我的一些同学都已经有小孩了,爸爸妈妈的每一次来信都在问及我的个人问题,我总是三缄其口。”
“你是大学生,我是煤矿工人、高中生,你爸爸妈妈会同意吗?”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即便他们不同意,我也会坚持,只要我是真心相爱,我想他们一定不会阻挠的。”
“今年春节你回家吗?”
“回。”
“那好,今年春节我跟你回家!”
自从我答应欧阳芳华跟她过年回家,我的心情似乎轻松了很多,欧阳芳华也开始快乐了起来,她知道,雨薇已经在逐渐远离我的生活了。
春节跟随欧阳芳华回家,欧阳芳华的弟弟早已恭候在汽车站上,他一见我,便是满脸笑容地喊我“哥哥”。
欧阳芳华的妈妈是个心地善良的和蔼之人,她一见我,便是满心欢喜。欧阳芳华的爸爸对我的学历和工作单位,还有婚后的两地分居是有一些在意的,但看在我们相互喜欢的份上,也就没有了太多干涉和阻拦。
因为欧阳芳华爱我,因为欧阳芳华爸爸妈妈的宽宏大量,我心存感激,我决定好好地去爱这个爱我的女人。
俗话说,爱情需要两情相悦、婚姻需要门当户对。其实,我与欧阳芳华是有些门不当户不对的,她是大学生,我是高中生,她有良好的工作环境,而我没有。
曾经,我为了想挽回正在消失的爱情而努力,如今,我必须为了即将到来的婚姻全力以赴。
春节放假回来上班的第一天下午,临近傍晚,我和欧阳芳华正整理着行李,党支部书记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走进了我的宿舍兼办公室,向我和欧阳芳华和颜悦色地打着招呼:“新年好!”
听见是党支部书记的声音,我也满脸高兴地向党支部书记打着招呼:“书记新年好!”
欧阳芳华也跟着向党支部书记打着招呼:“书记新年好!”
我留下欧阳芳华整理行李不管,向党支部书记走了过去,他笑嘻嘻地问着我:“春节过得还行吧?”
“谢谢书记,挺好的!”
党支部书记突然严肃起来:“必然,有个事情要问问你。”
党支部书记的严肃霎时让我有些紧张:“书记,您请说!”
“必然,想积极要求入党吗?”
“想!当然想!”
“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希望你向党组织积极靠拢,争取早日加入天朝共产党。”
“谢谢书记!”
“知道写入党申请书的格式吗?”
“芳华是党员,有什么不会的,我向她请教。”
党支部书一改严肃,和颜悦色地向我说着:“那就抓紧时间,另外,如果可以,我和树根队长做你的入党介绍人?”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埋头对党支部书记说着:“书记,我都高兴得快要跪下来对你和树根队长说谢谢了!”
党支部书记满心欢喜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肩膀上:“去你的!”说完看着欧阳芳华:“欧阳老师,抽空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学生。”
“他呀,归你们你们领导管,我没资格管他。”
党支部书记满嘴玩笑:“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你的信,我走了!”
党支部书记乐呵呵地走出了我的宿舍兼办公室,我从办公桌上拿起党支部书记扔给我的书信,一看是雨薇写来的,我顺手将她扔在了纸篓里。
我将雨薇写来的信直接扔进纸篓,欧阳芳华走了过来,她似乎已经猜测到那是雨薇的来信:“怎么不看看就扔了?”说完躬身从纸篓里拾了起来。
我有些悲凉地看着欧阳芳华:“我已经好久没有拆开过她寄来的信了。”
欧阳芳华没有立刻对我的话做出回应,她默默地将雨薇寄来的信放进了我的办公抽屉后对我说着:“必然,你不敢看她写来的信,说明你还没有真正的放下,你和她保持正常的书信往来,我不介意,更不会责怪。”
“芳华,我不想拆开她的信,一是不想让她再在我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