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郡一役,让南平郡守军伤耗巨大,自建安郡增援过来的三千建安军几乎全部战死在南平郡的城墙上,而由沈思旗亲自带出来的南平军也损失了十之六七。
沈思旗本是元气大伤,但在沙村郡、将乐郡两郡共计八千兵士前来增援南平郡后,沈思旗的可用兵力又瞬间增至一万名。
五月二十四日,又有邵武郡太守奉讨逆大将沈思旗集兵之军令,率领四千名邵武兵士前来南平郡与讨逆大军汇合,沈思旗的可用兵力又瞬间跃至一万四千名。
而反观陈叔俭之叛军,在南平郡一役中,他的一万名由建安郡奴役、平民百姓所组成的攻城先锋军几乎全军覆灭,他珍惜不已的南安军、晋安军也在攻城中损失了三千,而今陈叔俭之叛军只剩下不到九千名。
......
陈叔俭之行军大营。
陈叔俭脸瞋目切齿,红筋暴起,将行军主帐内的一切器具皆摔打在地,是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又一次在南平郡下折戟沉沙,又一次损兵折将的撤回,陈叔俭颜面尽失,兵力上的大损和差一步便成功的不甘也让陈叔俭难以忍受,南平郡已成为陈叔俭心中的心结,他想重振旗鼓,再次攻打南平郡。
但今时已不同往日,而今的战局早已不是之前,已经逆转过来。
之前,陈叔俭他是以兵多欺少,而今在经历南平郡下再一次大败后,陈叔俭的可用兵力只剩下不到九千,而沈思旗在汇聚沙村郡、将乐郡、邵武郡三郡兵力之后,可用兵力已增长至一万四千。
相差将近五千!
之前陈叔俭他以多攻少都不能取下沈思旗的南平郡,而今他的兵力大损,沈思旗的兵力又大增,在这样逆转的境况下,现在的陈叔俭又怎么能攻下南平郡?
陈叔俭怒不可遏,面对而今的战局,他也是气郁异常,陈叔俭想先行退回建安郡,在再次征兵充实军队后,再兴兵攻取南平郡。
但这一个想法,却受到陈叔叡的反对。
“皇兄,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先放弃建安郡,后撤至晋安郡,再另做打算吧。”
陈叔叡愁容满面,他虽然只有二十岁,但而今极不利于他们的战局,陈叔叡还是可以看得清的。
建安郡而今虽然还在他们之手,但已无任何价值,在经历上次的征兵之后,建安郡现如今已经无兵可征,回去建安郡也无任何作用。
况且建安郡地处南平郡和建阳郡之中,东南有建阳郡三千守军练兵秣马,西北有建阳郡一万四千大军蓄势待发,在缺将少兵的情况下,一旦回去建安郡,那必然被建阳郡守军和沈思旗大军围剿。
“你说什么?!!”
陈叔叡的一番话陈叔俭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大怒起身,怒火冲天的将陈叔叡踢翻在地。
“两军交战之际,你竟然轻言后撤,乱我军心?!”
“皇兄!”陈叔叡纵是被踢翻在地,但仍是不忘忠心向陈叔俭谏言。
“皇兄!而今战局你也清楚,大不利于我们,我们从南安、晋安所带出来的兵士仅剩下不到九千,而沈思旗在合沙村郡、将乐郡、邵武郡三郡兵力之后,已拥有一万四千名兵士,远多于我们,我们在以多攻少时都不能取胜于沈思旗,更何况现在!仅靠我们这点兵力根本无望胜于现在的沈思旗,皇兄,你要撤回建安郡,但我们现在撤回建安郡只会被沈思旗的大军合围剿灭...”
“住嘴!”
陈叔叡对战局的分析极为清晰,他的谏言也是忠心无二,但这一些话,在现在的陈叔俭耳里,却宛若蚊蝇嘈杂一般让他反感。
陈叔俭上前将翻倒在地的陈叔叡提着衣领拽起,他怒不可遏、发了疯似的痛打陈叔叡来。
陈叔俭一边打着,一边嘴里还痛骂着。
“你还是我陈叔俭的兄弟吗?!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懦夫!你不配做我陈叔俭的兄弟!”
...
殴打持续了好大一阵,在陈叔叡躺在地上再难以反抗之时,陈叔俭方才停手。
陈叔俭终于将心中的怒气撒完,他再也不看陈叔叡,跃过他的身体,朝着账外走去。
陈叔叡失魂落魄的躺在地上,望着陈叔俭离开的背影,心中悲凉失望异常。
陈叔叡从没有想过陈叔俭竟然会这样对待于他,从小到大,陈叔俭从没有骂过他,更别提像而今这般粗鲁的殴打,在陈叔叡心中,陈叔俭便是一仁和的慈兄,因为从小深受仁兄关爱,陈叔叡自从记事起便对陈叔俭极其尊重。
七日前,陈叔俭派人来晋安郡请陈叔叡去南安郡共议大事,陈叔叡当时想都未想便答应下来,去至南安郡之后,陈叔叡才知晓陈叔俭要举兵叛乱,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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