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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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公司的办公室里,林丘酷嚣张的把两腿搭在办公桌上,捧着手中的通讯簿翻阅着,窝在办公椅里思索着什么,最终抓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呀。”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彩铃...
“喂,您好。”
电波的对面,传来一个女孩子彬彬有礼的清爽声音。
“歪!我仄似不动公司,看到你的消费记录,你咋除了月租以外都没有花费惨僧腻?”
“啊...哦...那个...因为我都用‘大信’,所以很少给谁打电话,发个语音就全解决了啊。”
“啊,仄么婶儿的么?哎呀,我仄边看了,腻的流量用的可不少啊,要不腻办个流量套餐得了呗,一个月就三千四食四,用多少流量都免费了,老合四了!”
“那个...”
女孩子的声音变得低沉了。
“你是个骗子吧?这一口大东北茬子味儿我也是够了,拜托你想要骗钱的话,起码也要练好普通话好吧?”
——呵!既然把我如此标准的普通话和正规的服务用语都听成了方言,一定是变形人没错了。
“诶老妹儿嗷!腻要仄么说我可老不乐意了嗷!”
林丘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赤红的钢笔,拔开了笔帽。
“我仄不还没骗到你呢么!所以缩我还不是骗子呢!”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骗到谁?二货!”
“诶!老妹儿!等会儿先别挂!既然咱俩能通个电话,也锃明咱俩有缘,不如哥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病。”
对面暗骂着,但迟迟没有挂断电话。
笔尖缓缓移动着,向着电话上的话筒...
“从前,有个变形人,打仄打仄电话...就死了!”
嘭!
钢笔猛然刺去,话筒上被捅出了一个透明窟窿。
一个穿着短裙的女性摔开了门,照着林丘酷的头顶就是一掌。
“你是不是有病!?你这一个月捅坏几个电话了?再这么干就给我滚!”
林丘酷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她骂我是骗子。”
啪!
又是一掌。
“那你就拿钢笔捅电话嗷?你是能捅死她是咋的?”
林丘酷愣了愣。
“...对啊?”
“对你个头对!对个屁!”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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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热心民众的报警电话,地方民警冲上了小区内的一栋居民楼,破开了反锁的防盗门,一具女尸横在他们的眼前。
“我去,这可是密室杀人啊。”
经过对整间住所的调查,门窗全部紧锁着,房间内没有通风设备,连个空调都没有。
“你是《柯南》看多了吧?”
老刑警对新人瞥了一眼,走向被害者的尸体。
女性衣装整齐,表情毫无恐惧之色,没有任何打斗和反抗的痕迹,现场更没有遗留下任何犯罪者的指纹和丝毫的线索。
令人生疑的只有那部破了一个大洞的手机,还有戴在被害者头上的那顶绒线帽子。
不过,最近的气温骤降,戴着帽子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难道是...手机炸了?”
“蠢货!看看被害人的致命伤!”
被害人的头上也有着一个圆圆的破洞,就在她原本是耳朵的地方上。
“难道还能是从电话那头捅过来的?前辈,您是不是还没醒酒啊?”
“少废话!”
老刑警瞪了新人一眼。
“加派人手看管,保护现场!守在门外别让任何人进来!”
也渐渐深了,一只消瘦的手扒在玻璃窗上,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紧锁的窗户,翻身跃进屋来。
——没错,就是她。
他掀开被害人的帽子,一支短短的角露了出来。
那是独角兽的角,如果让她继续变形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是触碰过乌木令的人,说不定还在这里。
柜子、抽屉、箱子、衣服、床铺、马桶、垃圾桶...凡是能够放下一块小小木牌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