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南明显的感觉到一层阻力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回复了理智。
“霍南哥哥,你怎么了?”
“宝贝,我怕伤到你。”
“不,霍南哥哥,我已经是大人了,我知道,第一次会疼,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霍南哥哥……”
“宝贝,今天不行……”
“是霍南哥哥突然发现我不好,不爱我了吗?”
“不是,我的宝贝是天下最好的,可我不想伤害宝贝。”
“……”詹晓弈显然不相信霍南的话,撇着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自己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又是孤儿,怎么配得上如此优秀的他。
木屋中没有开灯,夕阳透进来微弱的光芒,有如橙红色的雾,把昏暗中的詹晓弈映衬的如烟如尘。
在霍南眼里,她好似一个落在人间,清纯妩媚,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霍南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飞回天上去了,再也见不到了。
霍南温柔地吻去她小脸上的泪水,轻抚着她的bei,安慰她。
“宝贝,乖,别难过了,大后天周一,民政局一上班,我们就去领证,我要娶我的晓弈宝贝为妻……”
“……”詹晓弈晕晕乎乎地看着霍南一张一合的嘴巴,说着这个世界上最打动人心的情话。
“我希望把宝贝最宝贵最美好的一刻,留在我们的花烛之夜。”
“你说的是真的吗?霍南哥哥?”
“嗯,我要为我的宝贝负责,一辈子……”
“霍南哥哥,你最好了,我要好好爱你。”詹晓弈破涕为笑,她忽地跪坐起来,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又开始恶作剧,笑着吻上霍南。
霍南哪受得了这个,他反客为主,热烈地吻住了她。
“嗯……霍南哥哥……”詹晓弈软糯的小Zui里一声接着一声,嘤咛的变了腔调。
累了一天的詹晓弈,加上酒的后劲上来了,哼咛了一会儿,在霍南温柔地安抚下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看她睡熟了,隐忍到极限的霍南小心翼翼地起来,去了浴^室,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哗哗地从头上浇了下来……
夜渐渐地安静了,平稳地呼吸声,她睡得很安静。
霍南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稚嫩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鉴赏什么珍藏的艺术品。
他眸色又沉了几分,温柔又贪婪地捏了几下,怕把她吵弄醒了,也不敢太大动作。
小小的一个可人儿,香糯又柔软。
拥在怀里……
就再也不愿意放开了。
……
与此同时,某精神病院的一间屋里。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狂躁不安的吴欣声嘶力竭地喊了半晚上,被医护人员打了一针后,才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半夜,病房里又住进来来了一个奇葩患者,她不睡觉,一直说口渴,要了好几次水,喝的胃里开始发胀。
等人走了,她就的把尿尿在詹晓弈的铺上。
“哈哈哈!真不害臊,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肯定小时候天阴下雨,骑狗了。”阴阳怪气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
某女子监狱中,刚进监狱的朱琦被按排去和其他犯人一起集训。
只大半天的时间,到了晚上,朱琦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却还是被几个多次入狱的老惯犯,变着法儿的折腾了一番。
在routi和精神受到双重虐待之后,朱琦终于扛不住了,她的床被人尿shi了,她躲在角落里无声地流泪,她绝望的想要去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往日的种种,她不愿意想起。
同舍的一个话不多的狱友叫吴月,把几个欺负人的狱友教训的不敢出声。
吴月把自己的铺让给朱琦,并陪着她说了半夜的话。
吴月悄悄地告诉她,一般新犯人集训是三个月,她们这一批已经训了快一个月了,朱琦可能再训两个月,就会被一起按犯罪种类分到相应的监区去。
到时候就开始要干繁重的体力活了,要挣分,才能争取减刑。
……
清晨,詹晓弈醒来,霍南已不在木屋。
詹晓弈掀开薄被,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的。她迅速下了,头还有点隐隐的痛。
她打开箱子,翻找出换洗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闭着眼睛在花洒下,被温热的水冲淋了许久,才觉得精神了一些。
睁开眼睛,一低头瞥见几处青^紫,她怔愣了。
渐渐地,整个浴^室都蒸腾着一团雾色,温热的水汽有些熏人,她神游的思绪终被拉回了昨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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