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琳嬅太熟悉那笑容了，在沈千山的脸，能看见笑容的次数太少了，如今他算是笑着的，也不过是冷笑，甚至他已经在心盘算着如何将自己一刀杀掉吧？
“是。 ”孙琳嬅没有反驳，是她做的，她从做的那天起，没有想要躲避，她不能接受沈千山喜欢这个女人，更加不能接受这个女人还有了他的孩子，如果自己没有能力杀了她，杀了她的孩子。
反正一命换一命，她觉得不亏。
“你为什么这样做？”沈千山的声音还是之前的那么冷漠，此时他抬眼对孙琳嬅的眼睛，充满探究的眼神将怒火压下去，他知道她找不到什么好的解释，说白了，他是在找一个理由，将这女人杀掉，一击毙命。
孙琳嬅坦然的可怕，表情不悲不喜，只是说道：“她没有资格给你生孩子。”
“很好，孙琳嬅，我今日告诉你，不管你杀了我的孩子，还是我的女人，不管我的正妻的位置是不是空的，你都没有机会，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沈千山在耐着性子同她说话，可她知道，他的耐心已经要到尽头了。
孙琳嬅缓缓的抬头，对他的眼睛，接着笑道：“我知道，你们的感情好的很，但天下哪有那么幸福的事情？既然她没有，我给她找一点不痛快。”
话毕，沈千山手的短刀瞬间出去，利剑一般的刺在了孙琳嬅的脖子。
孙琳嬅的眼睛闪了闪，亮晶晶的，接着轻轻的抿嘴笑了，她的嘴唇很薄，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可她如今为何觉得自己更加的可笑，薄情的明明沈千山吧，自己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为了他做过那么多的事情，事到如今，还不是要面临被杀了的结果？
他可曾有一瞬间，想过自己的出境？想过如果不是感情让自己坚持，她为什么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一次次的为他冒险？谁是他最坚强的后盾，谁为了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如今他的刀冰冷，面没有一丝感情，似乎是随时都能用力，然后结束自己的生命。在他的眼，自己的生命轻的好像是一片羽毛一样，随时都能松手，让自己随风而逝。
她突然不受控制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声音凄厉可怕，周围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顿觉她似乎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姑苏凉清了清嗓子，走前想要阻止沈千山，虽然孙琳嬅确实是做了一些让人恶心的甚至是不能原谅的事情，但至少在沈千山身边已经很多年了。
算是再没有感情的人，面对这女人，多多少少也应该能想起来这个女人曾经为他做的一切。
沈千山却连眼睛都没有闪，嘴唇轻启，冷冷道：“没用的。”
话说完的一瞬间，他的刀割破了孙琳嬅脖子的血管，接着那血喷出来，姑苏凉还没有来得及躲避，血喷了她一身。
她用手将脸的血迹一把抹开，手微微的颤抖，她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这红色的血舞给遮住了。
孙琳嬅缓缓的倒在地，眼睛惊恐的睁开，似乎不相信这一切，可是她已经没有鼻息了。
床的皇后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下身潮湿，整个人好像是在水一样。
她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什么，沈千山凑去，将耳朵放在皇后的嘴边，听见她继续说道：“孩子……本宫的孩子……孩子。”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在乎什么孩子，算是沈千山的孩子都不在乎，但其实她还是很伤心，那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啊。
沈千山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退出去，姑苏凉看着地的孙琳嬅，那女人的血已经凝固了，她和锦夜将孙琳嬅的尸体拖出去，血腥的味道在这个不大却很是豪华的房间弥漫开来。带着重重的味道，沈千山将头埋在双腿之间，脑子疼的厉害，他突然坚定的认为，皇后失去的那个孩子是自己的。
不管他怎么同皇后拌嘴，吵架，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孩子真的没有保住。
另一边，顾嫱从院子醒来的时候，看见顾丞相和叶氏坐在梨树下，正在悠悠的喝茶，茶香飘满了整个院子，一闻知道这是好的茶叶，她换好衣服，走出去，给两位请安。
顾丞相将茶杯放下，抬眼冷冷的看着顾嫱，接着清了清嗓子道：“嫱儿，这些天你去了什么地方？”
顾嫱抬眼对顾丞相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再也没有感情，连她希望的一点点的亲情，能让她在这里留下来的希望都没有。
“有些事情需要去做，劳烦父亲记挂在心了。”顾嫱将眼神收回来，脸的表情淡淡的的，似乎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嘴角淡淡的笑容让顾丞相和叶氏全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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