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向族地外,日差将日向镜拉到了一边,问道:“镜,刚才在大宅里,你对宁次的话,是另有所指吧!”
日向镜笑了笑,没有否认。
日差严肃的问道:“你对家族的教育制度有意见?”
日向镜说道:“意见谈不上,只是有些建议。”
“什么建议?”
日向镜徐徐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