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我当成了福尔摩斯么?这算不算是做贼心虚?
保三郎莫名得有些想笑。
不过他也没有说破。
毕竟已经产生的戒备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所以与其期待其放下戒心,还不如持续对其施压期待其在高压下犯错——比如说出什么不该由她说出来的话。
而比起不知道哪来的“阿尔本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