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开什么玩笑啊,越水小姐!”
松尾贵史完全没有料到越水突然会将矛头就对准自己。
“我是凶手?这个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啊……而且你对‘凶案现场不在这里’的推理也只是你个人的毫无根据的猜测而已吧?”
“我当然不是毫无根据地猜测。”
越水摇了摇头。
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