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的可以开始讨厌!理解你的会继续了解!这就是寻找真物的最好的最为直接的开始方式!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深埋自己的真切的心意,看起来很有情商,但是却是最为伪物的行为,那样是增加与真物之间的距离,扩大伪物的范围罢了。所以,认清自己真正想要的,自己真正所想的,将自己真实的色彩表现出来,不去顾及他人的目光,不去迎合伪物,是解锁真物的钥匙!
毋庸置疑,这种面对问题的感觉就像是用淋浴头对着脸部大胆冲洗一样,明明很难受,但总感觉有些舒适。或许是这种感觉本不是很快乐的,只是把“悲剧”的疼痛转化成了快乐。这种自我鉴定完毕,没有放弃真物,而无奈于无法拒绝伪物的感觉——总会轻松!没有哪位哲学家在此之前说过,漏了馅的包子不可以当早餐。也没有哪位实践家说过,被印有邪教口号的钞票真可以用来擦屁股(显然这是犯法的),所以,在去往蓬莱仙境的路上,总会路过很多其他无名小岛,而这些悲剧的小岛也至少能反馈蓬莱的存在。
其实真物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因为它的贵重价值在于它的建立过程,而非获取之后。所以我就像是喜欢一种追寻的感触而不要结局的那种故事!人生本就是这种故事,人与人,人与社会,都是没有结局的,没有终章的。而这段历程正是我所享受的。如爱情,友情一般,从相互认识到相互依靠,再到真挚泯心,又或许会因为矛盾而产生分解。但是总不会有结局。而相比之下,亲情却是单调的,因为出生到有意识之前,我们被强迫灌输了亲情的存在,所以一生都不会改变,当然,个别问题家庭除外。
我在追寻大老师寻求真物的道路上也渐渐看清人情世故,渐渐透彻了一些人事的本质,即便感情也是如此。我也知道,真物的确是存在的,大老师所追求的是真物,而我追求的是真物的建立。就这样,我也自然而然地无法更加深刻体会大老师的感觉,也渐而渐之地脱离了初衷的轨道。可是与其让我毫无意义的,毫无震撼的,毫无精彩地成为了一个现充。那我宁愿干脆像大老师一样自爆。反正凭借这个伟大的现实的自我调节能力,生活以及圈子总是会变得没有任何残留的痕迹,就像是车祸现场在一场雨之后把鲜血淋漓遗忘的一干二净,因为人们不想记住这个让自己感到生理以及心理上不适的场景。
如果用大老师的话来说,销毁问题的简易程度远远超过解决问题了,那就没有问题了,而这份执着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就像是温柔而又正确的人是不会被这个既不温柔也不正确的世界所包容的。如果非要清白这种理念的话,我些许会用圣经的一大堆无聊透顶的话语去诠释这种理想性质的纯粹。可是,真实如此,大老师的理念没错,世界或许也没错,我也没错,只是我有所做错,或者,我的出发点,我的目的地有所差错,倘若如此,那也至少真实。
但至少真实的是,真物是很少产生问题的,即使产生了,也不需要辛苦地去解决问题,因为前提是,这是真物,所以真物所制造出来的问题就根本不是问题!不妨说,真物是一个几乎不受牛顿三大定理限制而存在于两者之间的,最为著名的就是蒙培元所提出的“空间拉扯”设定,一个凌驾于情感与理性之上的障碍!那就是空间拉扯所带来的关系生疏以及记忆剥落。也就是,如果让互相感到些许难受的,那就是伪物了,因为真物是纯粹的真实贴心!这也正是触及真物的方法。
有时候,我总是会想,为什么大家都以为离去会孤独呢?明明留下的人也是一样。留下的人不单单是通过背影来留下最后的孤独,更是凭借遗留的情感,羁绊了自己。可是分开的时间长了,总会有人变了,而变了之后的互相,是否还能感应到原有的真物?那已是后话,渐渐地,这种无法用QQ或者微信聊天就能维持的东西变得微妙了。因为离去的人有新的人欢迎他们!留下的人会有新的人陪伴他们。但其中也总会有一人想挽留这与时间做斗争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真物,这种纯度或许不是100%的真物却是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反馈给自己,自己真正想要的,而不是像毒品一样沉醉自己的东西。这是追寻真物的起点!
正如我之所以会写作,是因为有想要传达给别人的东西。如果作品能打动人心,就会感到由衷的喜悦。因此,会不断创作下去。即使没人认可,也会奋笔疾书。这种状态就是所谓的作家病。而这种病,常人无法理解,作家也无法接受。常人仅仅把它当做一份无趣而又看不清身侧的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