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敬远忙道:“此计甚妙,可解我燃眉之急,你说还要一人便可退敌,快快说来。”心道:却不知他受何人所托,来保凤栖关安宁。
郭道同又道:“凤栖关一直往南,有个渔阳镇,镇边有个大湖,唤作:渔阳湖,此湖可通大海,周边各类盗匪甚多,百姓怨声载道。朝廷几代,多派过精兵强将,前去围剿盗匪,但最终无不损兵折将,无功而返。皇帝对此也是头痛不已,直至有一日,镇上来了一位韦姓商贩,却不知用的什么法子,居然收服了周边盗匪,没几年的功夫,此人摇身一变,成为此地一富,更换得了渔阳镇近些年的太平。”
师敬远道,“据说此人精通兵法,经商也有些手段。”心道:将此人请到凤栖关,说不定真的可以解这危城之困。
“将军身在军中,从不去市井之地,不问庙堂之事,自然知之甚少。”郭道同接着道,“话说那朝廷,后来见他造福了一方百姓,又是请他进京做官,又是要将公主下嫁,那圣旨传至,结果韦定海报病在家,御医细诊之后,说此人多活不过三日,大燕皇帝之能作罢,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韦定海却依然健在,自个儿逍遥自在,皇帝怕渔阳镇安宁不再,斩了御医,倒也未再为难此人……”
师敬远听得仔细,衣甲上也积了些许雪,竟也忘了。
“十多年前,南疆有小国起兵反燕,韦定海写了封信给敌军将领,只是说明了反燕之利害,便令其退兵诚服,此一纸退敌之策,未伤敌我将士分毫,便拒敌千里之外,朝中文武,无不赞服。”郭道同述道。
“传闻中的一纸退兵,我也听说过,我一直以为只是个传说。”师敬远道,“真人以为,此人可以解我之困?”
郭道同点了点头:“此人国士之才,世间难得,只是此人不与朝中人来往,此人若不想来,圣旨也请不动,但毕竟唇亡齿寒,凤栖关要是丢了,必定殃及渔阳镇,是以贫道认为,可以一试。”
“郭真人所言甚是,我这就差人去请!”师敬远道。
便在此时,城楼之下一个兵士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道:“将军,将军,小姐她……抢了一匹马,说是去渔阳镇搬救兵了!”
师敬远忙正色朗声道:“师家军左先锋听令!”
身边不远处有人应道:“梁满候命!”
师敬远道:“适才我与真人说的话你可曾听到?”
梁满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师敬远又道:“备上快马,追上师若娴,去渔阳镇,把韦定海请到凤栖关。七日之内,若不归来,就不要回来了!”
梁满点了点头,道:“梁满去了!”说罢,“噔噔噔”地跑下了城楼。
郭道同又捋起了他的胡须,道:“将军之女,将来也必是大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