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全峰应下来做邹重喜陪练的那刻开始,那两位拜访者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替全峰操办了起来。
事情顺利得不像话,距离他说出“我愿做陪练”那句话三天之后,全峰就已经坐在了南上开往浦口市的火车上。
这一切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早已将他的命运机器搭建完成,只等他的那句话来按下它的开关似的。
胡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