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金胜来眼中含着泪说出那句话之后,三个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任何跟这件事有关的话题。
车厢里总是沉默的时候多过三人互相交流的时候。
因为他们都知道,金胜来本就天赋不佳,若自小刻苦训练说不定还能勉强够得上在体制内混口饭吃,去下面哪个市里的体校当个助教也算是种出路。
可他一路走来,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