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奇道,“为什么不是童年,她可是你的未婚妻,还是你的青梅竹马。”
刘劲摇摇头:“童年是童叔的女儿,我比她大一岁,小时候我们两家住隔壁,所以从小就在一起玩。
得确我们的感情很好,许多人说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应该是天生一对,可实际我从来只当她是妹妹,谁会疯了爱上自己的妹妹。
‘爱一个人,不是流星,满载希望和承诺,却一闪而过,永不留恋;
爱一个人,不是行星,平静寂寞,长长的走自己的路,永不脱轨,却永不燃烧,爱一个人,
当如恒星,用尽全力、燃尽全命,即使远隔光年,也永感炽热。’
这是我写给安心的话,我一生最爱、也是唯一会爱的女孩子。
但是安心是黑洞,已经有两年了,是的,两年3个月17天,我一直没有找到她,也许她就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看着我这颗恒星的光。
但是我找不到她,我不知道她的喜怒哀乐,不知道她的酸甜苦辣,不知道她嫁或没有嫁,这两年中的每一分钟我都忍不住会想到她。
也许我从来都不了解爱情,事实上我从来不曾试图了解爱情,从某些角度而言,我和安心的爱情开始于网恋,网恋是虚幻的,不真实的,但是,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凡是存在即是正义,我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很多时候我觉得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真的,在这里,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想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但在那个世界里。
我知道,清楚的知道,我真的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发表自己想发表的观点,并且是最纯的那一种,而且我真的得到另一种心灵的回应,也许这是柏拉图式的纯精神之恋,但是我真的体会到心灵最深处的交流。
爱一个人并且相信被爱,人世间再没有这样的美好。”
但是从我第一眼见到安心起,我就知道我与安心之间的关系,是宿命。
上苍从一开始就安排了我们的相遇、相爱,这不是选择题,可以选择爱或是不爱,可以选择你是否作好准备,可以选择你是否愿意并且能够承受挫折和磨难,而是必须承受,承受所有的一切。
甚至说,过于、未来我所做的所有的一切,也许只是为了等待和安心相爱罢了。
当然,也许我说的过于沉重了,爱情和宿命还是有区别的,宿命是被迫而艰难的承受,而爱情,则是自愿而快乐的享受。
我和安心在长安一起生活了一个月,我们租了一个小房子,安心临时找了一份办公室的工作,然后我们象一对夫妻一样的生活在一起。
我们每天上班和下班,休息的时候就去游玩周边的山和水,我们都尽自己的所有努力去了解和取悦对方,相互改变和适应彼此的习惯。
我们相互诉说自己的过去,坦然的倾诉,而这种倾诉完全不带有嫉妒或自悲,也不是希望同情和怜悯,只是希望彼此更了解,更默契。
有时候我们完全不说话,或是相互注视,或是相互拥抱,爱情最美丽之处就在于此,即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但是只要有她在我身边,就能感受到整个世界的幸福。
但正如同所有的小说一样,美好总是短暂的,留下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安心是我眼中的女神,却成了父母眼中的妖女,我离开了他们设定的轨道,他们视为一种堕落,于是某一天晚上我回到租屋的时候,她不见了”
随她一同消失的还有父母给她的二十万元钱和父亲给我的一份极重要的文件,那是现在ENG中某一个核心产品前一代产品的核心秘密——整个产品的工艺流程和全部的设计图纸。
一周后,这份东西出现国家专利局的专利申请上,申请人是另一个民营企业。这件事的影响极为严重,整个涉及该产品的小组全部被解散。
父亲原是科研所的负责人,结果被停职,后来李总念我父亲是战友,并且也是受害者,才被转为人事科长,另一位核心李总的侄女也出走,ENG第一次计划就此烟消云散。”
张慕忽然一怔:“你说的这个李总的侄女是李小午?”
刘劲奇道:“你居然知道李小午,嗯,我明白了,你是李小午找来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算了,现在不说这些,现在我只想说安心。
为了这件事,每个人都诅咒安心这个魔鬼,可是我不信,真的不信,我绝不信安心会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可是我找不到她,那么那么久,我一直都找不到她。
她完全消失了,其实,就算她真的骗我,我也不怪她,我只要她告诉我真相,所以我必须找到她,必须找到她。我不信,真的不信。”
“安心是真名,还是网名?”
“网名,她的真实名字叫齐遇,整齐的齐,遇见的遇。”
突然间刘劲抓起桌上的酒瓶,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