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鼻子捡起蒋飞扬脱下的鞋子,散发着恶臭与焦糊味道的军用靴鞋底已经被高温烤化露了一个大窟窿,再看看蒋飞扬已经恢复七七八八但是仍红肿的胖脚,裴言十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笑你T M还笑!你们这儿究竟怎么回事!”蒋飞扬揉着脚瞧着偷笑不止的裴言,一把抓过被烧破洞的臭袜子扔了过去,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