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发现自己这么晚了睡不着,居然是在想龙漠天,生气地用力拍了一下旁边龙漠天睡过的枕头,自然自语道“我才不要想那只恶狼,就会欺负我。”
可是话刚说完了,她却脸红了。
作死嘞,她什么时候也变得和那只恶狼一样色了。
其实这也不怪叶晴,被开发过的身子不论男、女,特别是初尝情爱,总会身不由已的思念,非常正常的生理反应。
也许想念的是那个人,也许仅仅想念的只是那种试过的味道,但如果你想念的是某一个人带给你的某一种味道,那么恭喜,你可能中奖了,爱神的邱比特之箭已经准确无误地射中你了。
可惜叶晴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在深深地检讨自己,做为一名新时代里的红苗好青年,怎么可以想那些恶心的事呢?
也许叶晴的自我检讨做得太没有力度,也许是太深刻。
这两种极端的可能性让叶晴做梦了,做了一个真假难辨、极、度让人销、魂的春、梦。
美丽如梦的薰衣草园,叶晴静静地躺在花丛中,龙漠天走了过来,温柔的为她宽衣解带,温柔地揉捏着她胸前饱满,吸吮、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直至让她浑身颤栗,想要更多,她难耐的、大声口申口今出声,身体某处的空虚需要更多的爱来充满。
她听到龙漠天压抑的低笑,“老婆,你也想我了对不对?我也想你,想念你的味道,快想疯了。”
然后他抬起叶晴的双腿,起身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举着他雄、伟的二兄弟一点一点的推、进,动作温柔,却满脸汗珠,仿佛在压抑什么,直到二兄弟完被吞没。
“啊”两道满足地声音同时响起。
龙漠天的动作一反往常的凶猛,很温柔,叶晴像是只被喂叼嘴的小野猫,这种不痛不痒的温柔让她总觉是隔靴搔痒,不到位。
叶晴想要龙漠天的爱更有力、更深入、更凶猛些。
她难耐地拧动着小腰,抬高小屁屁,想要得到更多,“给我。”
在做这个动作时,叶晴仿佛看到龙漠天眼中有道火光闪过。
“好老婆,做梦都知道疼老公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再隐忍的龙漠天,二兄弟兴奋地撒着欢。
龙漠天的低吼不断,老婆的味道真是太好了,不枉他连夜不停地赶回,值了,超值了。
那样有力撞击让叶晴受不住的尖叫出声,是的,原来每次都是将老婆给做晕,总算有一次是给做醒了的。
事实是叶晴只是半梦半醒,叶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实的,但来自身某处的充满,还有那噬骨的销魂,让她不想分清,只想沉沦在这种来自身体的疯狂。
来自身体某处的强烈感官、撞击,那样猛烈凶狠地撞击让她浑身颤抖着,有种想飞的冲动。
叶晴的表现完全取悦那个正在努力耕、种的男人,他的动作更为狂野起来,做得两人身体相溶的地方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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