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楼的楼梯口全挤满了人。
待她再仔细看清来人……
不妙!又是那个光头
呼……忽然一团浓浓烟雾朝她脸上喷来,呛得叮当猛咳嗽。
叮当的视线不由得往喷烟者瞄去,只见一个外貌看来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
她未施困脂的五宫精致美丽,头上盘满了发卷,玲珑有致的身躯穿了一件性感的红睡衣,涂满红色指甲油的长指则夹了根烟。
“花瓶是不是你砸烂的?”女人眯起眼睛,杀气腾腾的直视著叮当。
叮当有点吓到,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但她随即天真地想,這人肯定是女佣头头,既然大家都是女佣身分,那就该平起平坐,没什么好畏惧的。
叮当觉得自己该开口据理力争,免得被炒鱿鱼。
“我不小心的。”叮当有点儿结巴的道:“可是……我想并不完全是我的错,不知道是哪个猪头,忘了把花瓶搬去屋外,居然摆在楼梯口,今天就算没被我撞烂,明天也肯定有人会不小心去撞倒它。”
女人面露不屑,伸出纤纤玉指,毫不客气的弹掉烟蒂,又朝叮当喷了一口烟雾,“這花瓶在這摆上十几年了,从不曾被人撞倒。”
“什么?!這……這个嘛……”叮当這下尴尬了,一边用小手挥开呛鼻的二手烟。
“花瓶是我的,你打算怎么赔?”女人却好像故意似的,一直对她吐烟圈。
一层层的烟圈,可把叮当惹毛了,她觉得這女人超级没礼貌。
“怎么赔?当然是赔你钱,這只花瓶了不起一百、两百块,赔就赔,谁怕谁?我现在就下楼去拿钱赔你!”
女人一把抓住叮当的细臂,眼睛登时瞪得比牛钤还要大,“你敢瞧不起我的花瓶?!”
“那是我买来送给她的!”小气鬼大光头似乎也快抓狂了。
“发生什么事了?怎這么吵?”倏地,楼上传来上官颐冷然却依旧非常有磁性的嗓音。
听见少爷的声音,叮当一张脸瞬间红得宛如熟透的苹果,“少爷……”
“這丫头半夜不睡觉,居然把我花瓶砸烂了!”女人气呼呼的跺著脚。
“再买就有了,干嘛大惊小怪?”上官颐慢条斯理的道。
“那是你爸买给我的古董啊!价值连城,却被這不识货的丫头,說成一百、两百块!呜!她瞧不起我最宝贝的东西呀!哇!呜——”女人方才的强势全不见了,只见她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叫了一声,就反身扑进小气鬼大光头的怀里,瞬间哭得像个泪人儿。
叮当看傻了眼。
小气鬼大光头还一副很心疼的样子,不停哄著她,“我的小乖乖,我的小亲亲,不哭!不哭后!我再买给你后,乖喔!”
回头,他又恶狠狠的瞪著叮当,“死丫头,我辞了你!替我老婆出气!”
老婆?完了……這女人是夫人?旧恨末消,新仇又来,叮当觉得自己大概很难活得过明天了。
上官颐面无表情的步下楼,冷漠地望了地上的花瓶碎片一眼,然后环视一圈看热闹的男仆女佣們。
“别愣著,快把花瓶碎片清扫干净。”
“是的,少爷。”众人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著地上碎片,还有人匆忙跑去拿扫把和吸尘器。
上官颐面向叮当,温柔的笑道:“叮当,我有话问你,跟我来。”
“是。”叮当不敢說什么,连忙跟上去,心想只要巴住這座靠山,就不必恐惧身后的恶势力。
這时,小气鬼大光头仍握紧拳头,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儿子!我要辞掉這个闯祸精!”
闻言,上官颐蹙起剑眉,大手放在睡袍的口袋里,“闯祸精?谁?”
“丁、叮、当!”上官元刚七窍生烟的把长指指向叮当。
盯著眼前的指头,叮当猛咽口水。
上官颐缓缓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叮当才刚来报到,就有新外号了,了不起,爸。”他大手摸摸躲在父亲怀里哭泣的母亲秀发,笑道:“妈,乖乖别哭,明天我买一个唐朝花瓶给您。”
“我还要唐朝女剑客使用过的梳妆匣。”上官夫人抽抽答答,抬起花猫般的脸蛋,像孩子似的嘟起红嫩的小嘴。
“好,什么都依您。”上官颐用指头抹去母亲脸上的泪痕,“但是您得答应我,不哭坏自己的身子,不让爸爸紧张,也不生叮当的气。”
“好。”上官夫人娇笑著,懒洋洋的挂在丈夫的怀里,妩媚的眼儿瞄向叮当,“叮当,不用你赔了,以后不要再瞧不起我的宝贝,我就不生你的气。”
“是,多谢夫人。”叮当倒抽一口冷气。
虽搞不清楚上官夫人的个性,但叮当觉得她直率得像个孩子,脾气虽时晴多云偶阵雨,但脾气很快就烟散云消,不像那个小气鬼——
“小亲亲不生气啦?”上官元刚见老婆笑了,也开怀的笑厂,用著超肉麻字眼,唤著心爱的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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