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叮当惊叫一声。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浑身都使不出半点力量。
“该死!”他低吼著,只觉自己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的欲望,被這么一撩拨,又重新燃起,而且比适才更炽烈。
欲火中烧的他,一刻也按捺不住了。
不理会站在身后看戏的女佣們,上官颐的大手抚上她柔如丝的秀发,火热的双唇饥渴地附上她的嫩唇——
叮当承受不住他的热情,欢愉的浑身直颤。
他好像一团火焰,燃起叮当心中的爱恋,焚烧掉她所有的神智;又彷若深海里的暗流,将她的灵魂卷进漩涡里,快乐的旋转、舞动……
她耳边仿佛传来阵阵的吵杂声,是惊呼?还是漩涡的声音?叮当分不清楚……
片刻,上官颐横抱起她迷人的娇躯,不顾众人的讶异目光与惊呼,昂首阔步离去。
夜阑,万籁俱寂。
一抹披著超大号睡袍的娇小身影,踩著细碎的脚步,小心翼翼地步出卧房,似贼般的眼儿,左看看、右瞧瞧,视线在发出幽暗光芒的走廊绕上一圈,在确定四下无人后,白嫩嫩的小脚丫,便飞快的直奔阶梯而去。
由于脚步太急,加上身上這件完全不合尺寸的大睡袍十分的碍手碍脚,叮当走没两步就一定会绊倒一次。
最后她索性撩起衣摆,对折后塞进腰带里,接著便继续踩著阶梯下楼。
眼看只剩下三个阶梯就到达二楼,再顺著阶梯直下,就可平安通往一楼,哪知這气死人的睡袍衣摆,好死不死滑了下来,她还刚好踩到了它,整个人便立刻咚咚咚的栽下楼去——
她连滚下三个阶梯,原本还可能继续往一楼滚,幸亏她即时攀住了楼梯的扶手,整个人才停住,挂在二一楼的交接处。
這时,她才讶异的发现,有人没事竞把花瓶搁在一楼跟二楼交接处的梯边,而她白嫩嫩的脚丫,又没事去捞了人家一下,花瓶就倒下去了……
匡啷!遭到晃动的花瓶,马上滚下一楼,落地后,立刻发出忿忿不平的抗议声。
死了!死了
紧接著,原本静谧的四周,开始响起各式各样怪异的声音。
喀!是开门的声音,不知由哪一层楼传来。
砰!似乎有人受到惊吓,跌下床的声音。
“什么声音?”有人大声的问道。
“小偷?!”有人惊恐的喊道。
须臾,喀哒、喀哒、喀哒……许多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由四面八方传来了。
上工第一天——错!已过凌晨十二点,所以该算第二天了,就频出状况的叮当,直觉自己死期来临了,吓得爬上窗户。
她左手攀住窗棂,右手推开窗户,准备“跳楼”逃亡而去。
呜呜,天啊!她有著什么样的命啊?为什么這么苦?
在踏入上官家的第一天夜里,她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和少爷发生了瞹昧关系,事后,她相当懊悔,不停责备著自己,她想不到自己意志如此薄弱,禁不起诱惑,竞糊里糊涂的失身。
人家是富家子弟,自己是什么身分?人家怎可能对她负责?她又怎敢指望自己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天?
而且,姊姊也曾說过,富家子弟是不会有真心的,要她千万别爱上自己的主子,也不要嫁入豪门,叮当牢牢记住了。
可是,她虽然守住了心,却守不住贞操……
思及此,叮当忽然好想一头朝墙壁撞下去。
守住心?她当真守得住心吗?叮当怀疑的问著自己。
少爷待她非常温柔,给她一种难以形容的欢愉与安全感,那种彷若坠入天堂的滋味,让她直至现下,仍旧非常怀念少爷的柔情。
只是她很担忧,万一被上官家的人发现他們之间的关系,她不仅会被取笑,还可能被投以异样眼光,所以她才趁少爷好梦正酣之际,打算悄悄溜回自己的卧房,谁知又发生了不幸的事情。
哎呀!她不能再想這些有的没有的了,她的小命都去一半了,还有空去管自己守不守得住心吗?逃命要紧?br>
∷贾链耍叮当的右脚也才刚“出窗”,耳边就传来一串有点儿熟悉的咆哮男声?br>
“你這该死的女佣!半夜不睡觉,在這搞什么飞机?!”
“我我我我……我……”叮当吓得浑身直发抖,始终鼓不起勇气,转身去面对咆哮者。
“下来!”来人持续发飘,显然脾气不怎么好。
眼看逃亡不成,叮当只好投降,让瑟瑟发抖的身子离开窗口,并一脸忏悔的垂下脸儿。
“看著我!”咆哮声如狮吼般再度扬起。
叮当无可奈何地把视线由下慢慢往上移。
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一双大脚丫,美眸逐渐往上飘,越过一双毛茸茸的小腿,然后是厚厚的睡袍,最后是一束不寻常的光……
叮当两眼忽然瞪大。
眼前有一双凶恶的黑瞳正瞪著她,往后一看,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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