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尚算得体地拿起包,穆玲硬扯出一个微笑。
显然张氏小开仍处在自己幻想的王国里,对于一个贫穷的,只能説是清秀的女人的主导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迫于姨妈的压力,她才不会忍受一个连一毛自恋本钱都没有,却自恋过头的家伙长达1个半小时的精神毒害呢。走到门口,拉门的瞬间,穆玲皱着眉头回身,用不大,但刚好所有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呆若木鸡的小开説:“忘了提醒你,请把嘴巴比上吧,你看起来就想一只讨人厌的蛤蟆。”还是全身长癞的!她才不愿意把他説成青蛙呢,青蛙可以变成王子,他,好像不行。无视张哈麻脸红脖子粗的愤怒,穆玲荡开最愉快的笑容走出咖啡厅。瞧,张哈麻(蛤蟆),他连名字都起底贴切又有创意呢。
傍晚回到自己租的家中,当然免不了被姨妈的一番疲劳轰炸,每当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明哲保身的智举。耳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吼叫,神智却飘到从咖啡厅出来的午后,沉醉在树影斑驳的林阴小路上,在这个悠闲的夏日午后,穆玲放任自己疲惫的灵魂,她吃了三桶冰淇淋,纯逛街到天黑,虽然不买东西,但那分休闲的心情不曾离开。唯一不愉快的插曲是她从咖啡厅出来后不久,对街发生了车祸,但那只是个小插曲罢了。姨妈尽职尽责地骂到筋疲力尽才愤恨地收线。洗去一身的风尘、汗渍,穆玲沉沉地睡去,一道劲风吹进来,没有吵醒熟睡中的穆玲,却改变的了她今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