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地坐在炮弹箱上不知过去多久,脑海中只感觉一片空白的刘希望终于被一只递上前来的水壶和大手所惊醒。
“喏,喝两口吧,看你都干了一天了。”
接过这沾满了尘土和泥巴的水壶,蠕动着几乎干裂的嘴唇久久未能出声的刘希望终于抬手拧开了那并不紧实的壶盖以仿佛是手握千斤重物的姿势稍显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