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悠悠荡荡,顺着海路重回了九州。
又是在豫州码头上的岸。
而牧元阳和夭夭,也就此分别。
“我走了。”
“安好,常来信。”
“恩。”
就这么分别了,也没有什么嘱托。
甚至于连内心都很平静。
在船上的时候,牧元阳还尚且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