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向锦笙睡得很沉,他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好了,怀里是他惦念的女人,手一动就是她温软的身体。
后半夜的时候他做了个梦,梦到和顾以宁在一起,还带着他们的孩子,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干净的小裙子,样子别提多惹人爱。
梦里他还在和顾以宁接吻,她的唇红润柔软,像是玫瑰花瓣一样,他不停的吻着,灵动的舌窜入她的口中翻搅,掠夺到了可人的蜜津禾。
向锦笙翻了个身,习惯性的向身侧捞了一把,却没有摸到熟悉的身体,而是扑了个空。
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几乎是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猛地起身让脑子一阵晕眩,他闭了闭眼,缓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妲。
已经是清晨了,以往那个温柔的声音会叫他起来吃饭或者上班,今天屋里却一阵空寂,没有一点声音。
向锦笙的心底有些空荡,却也莫名有些慌乱。
他拿起一旁的裤子穿好,裸着上身拉开.房门,站在走廊上仔细的听着。
没有锅碗瓢盆的声音,也没有顾以宁哼歌的声音。
向锦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宁宁?”
没有回应,向锦笙陡然蹙起眉,加快步伐想楼下走去,仍然没有人。
他从楼下找了一圈,忽然想到可能是在楼上的卫生间,又快步的跑上楼,对着卫生间门上的玻璃一阵猛拍,并且急躁的喊着,“宁宁?顾以宁?!你在不在?把门打开!”
仍然没有响应,向锦笙拧了拧门锁才发现根本没有关,而里面也没有人。
难道是出去了?
向锦笙的脸上垮下来,踱着无力的步子回了房间,却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
他几乎扑着过去的,一把扯起信封,有东西“叮”的掉到地上,他低头一看,发现一枚晶亮的戒指滚落在了脚下。
心里那股恐惧感越放越大,向锦笙两把扯开信封,依旧是娟丽的字体,他们通了两年的信,他比谁都熟悉。
“锦笙,对不起,有些事我还是做不到,米兰的天空有我触及不到的云,我想我还是去找一份能让我握在手心的幸福吧。”
向锦笙执着信纸的手渐渐颤抖起来,紧握在手心的戒指硌的他有些疼,可是无论怎样都抵不过心里的空洞与痛楚。
什么叫做触不到的云?
什么叫做握在手心里的幸福?
他昨天晚上还没有和她说清楚吗?他对她是有感情的,他想要和她有一个孩子,想要和她挂上“一家三口”的名号。
她也答应了不是吗?
他问她愿不愿意为他生孩子的时候,她不是也答应了吗?
向锦笙身上的力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干净了,有些无力的坐在床边,自嘲的笑出了声。
他真是傻了,他怎么能再相信那个女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一再被骗……
-
三年后
“顾总……顾总,董事长在开会,您现在不能进去,顾总……”
宁远的走廊上响着一串铿锵有力地高跟鞋声,顾以宁一身冷硬的黑色职业装,抿着唇,绷着脸一路走得飞快。
顾以凡的助理跟在她的身后焦急的喊着,恨不得冲上去拉住她的手臂。
“对于上个月的销售额,我不是很满意,尤其是一组……”
会议室里,顾以凡一脸肃色的对着一屋子的高管,却听“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人大力的推开,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去看,只见顾以宁一脸怒色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顾以凡的助理。
“董事长……对不起,我拦不住……”小助理面露难色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顾以凡冲她挥了挥手,“你先去吧。”
顾以宁踩着高跟鞋大步迈到他面前,抬手将手上的一分文件扔到他面前,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以凡看了看那个牛皮纸袋,复又看向高管们,“今天的会先开到这,你们先去吧。”
直到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顾以凡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站起身,踱着步子走到落地窗前,若无其事的道:“你想说什么?”
“我问你什么意思!”顾以宁提高声音,抄起那份文件甩到他的脚下,厉声问道:“谁让你和新延合作的?公司现在周转不开你不是不知道,一旦资金匮乏,你预备怎么办?等着被收购?”
顾以凡低头看了看地上散开的文件,弯唇笑了笑,信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我自然有我的打算,资金周转不开的话,我自然会去想办法,用不着你操这没用的心!”
“你!”顾以宁气结,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怒极反笑道:“这是我们顾家的产业,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顾以凡冷笑,“顾以宁,你好好看清楚,现在的宁远,我才是掌舵的董事长,你不过是一个总经理而已,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在我面前叫嚣?”
“董事长?”顾以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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