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小修吼得大声，但龙烈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颤抖。
特别是等三个人露出脸时，程小修已经有些站不稳了，龙烈不留痕迹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嘿，这不是程小修吗？”排首的那个男人突然大笑，才知原来竟是旧识。
他长着一张苍白的脸，暗紫头发也如同乱草堆般卷曲，完全有别于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