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白,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吧?”
“什么真的假的?”
趴在木桶边上,南卓谈性颇浓,而边子白却逼着双目,额头的汗水顺着脑门往下流,耳畔是水声和丝巾沾水的声音。
魏侯既然说要款待两人,自然不会随便给两个帐篷让边子白和南卓一塞就了事。
边子白嘴角嘟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