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头,强压下惊慌,故作冷静地道:“没事,你去照顾爸吧!我有事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张妈担忧地看著她。
她没应答,冲进房里换上外出服,拎起皮包便驾车出门。
一路上,她心急如焚,眼泪好几次在眼眶中打转,但硬是被她忍回去。
现在哭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她变得软弱而已,她得坚强一点才行…
可是,天晓得她已吓得全身发软,握著方向盘的手不停地颤抖著,对方没有提到钱,却只要她一个人去天星码头,她这一去会不会救不回唯泽,自己也成了肉票?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焦虑中,她倏地想起了诸葛纵横,有如吃了颗定心丸,將车子急急转向他下榻的饭店。
她确信,此刻能帮她的除了他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