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九才没有做声,愣愣地看着白茫茫的四周,上面的雾倒是稀薄了很多,能够看得更远一些,但也就是能够看清楚这个山顶,再远就看不到了。
王宪平见樊九才不做声,便觉得心底一凉,推了推前面的樊九才,樊九才木然挪动了一下位置,王宪平才从上面爬了上来,结果,他也站在那里不动了。
“王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