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内暖流阵阵,长歌羞于启齿。
“我……我似乎……癸水至临……”
顾羽珏一愣:“你的月事不是还有十余日吗?”他犹记得田院长六十大寿时她浴血滚马的惨状,那日明明是二十六,怎会变成初八呢?
长歌摇头不知,也许是她前些日子生病造成了紊乱?
顾羽珏动作麻利的退下她的棉裤露出月白色亵裤,只见下身处有氤氲水渍,并无血迹沾染。他顿时恍然大悟,点着长歌的鼻头笑道:“乖乖,这不是癸水,这是蜜水。琼花绽蕊芳菲开,阳刚擎天蜜水来。你会如此表示你也喜欢我,愿意和我缠绵一世恩爱白首。”
长歌似懂非懂的眨眨眼睛。她虽博览群书通读药理,于这闺房之事却是一窍不通。此刻听闻顾羽珏所言,虽有些许迟疑却仍是信了他。回想自己往日的思念和见到他的快乐,也许自己早就把他当做良人,愿意和他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