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发财道:“唉,此事一言难尽,日后有空我再细细对你说。现在就先告诉你一个大概吧。据说那玄武派的现任掌门高万峰乃是京城人,和朝中权贵多有交往。想当年他初去金陵时,怕立不住脚,就请京中的一位权贵给你父亲写了一封信,请你父亲多多照顾。你父亲就答应了。高万峰初来乍到,怕人上门生事,于是索性请你父亲做了个名义上的掌门。”
哦,原来是个名誉董事长,不知道玄武派现在对自己还有没有香火之情。
柳发财道:“贤婿,你问了半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蹊跷的事?”
马小知一笑,道:“岳父,小婿虽然不懂棋,可现在却能左右这场棋局的胜负。我现在将这场棋局的胜负交给你,让你做决定,你想让谁赢,我就让谁赢。”
柳发财笑道:“你要是有这本事,也不会穷成这样了。”
马小知笑道:“岳父你不要把人看扁了,小婿已经今非昔比。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就来赌一把。你先说想让谁赢,若是这个人赢了,那就是你输了,我赢了,那昨天你留在我这里的二百两银子,小婿就还给你,若是那个人输了,就是你赢了,我输了,那银子我就收下。”
柳发财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下,心想:这小子不是想找借口把银子还给我吧?想起棋馆里的人说过,何有年这一局棋是十拿九稳,不禁想:不如说让陈千响赢,到时陈千响输了,这小子就无话可说,只能把银子收下。
于是道:“那你能不能让陈千响赢?”
马小知一笑:“当然可以,不过岳父,那你就输了。”
柳发财也是一笑:“也未可知。何堂主乃是杭州地面上一顶一的高手,就算有人从中搞鬼,只怕也打他不过。”
马小知摇头道:“岳父,难道你没听说过强中自有强中手吗?这样吧,看在你是我岳父、是我长辈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陈千响是中盘赢,还是最后才赢?你要是猜中了,小婿就还是收下那二百两银子。”
柳发财心想,陈千响能赢棋就算不容易了,哪里还能中盘胜?当时就道:“那我猜他最后才赢。”
马小知直摇头:“唉,岳父,看来那二百两银子我是没福收了。”
柳发财气道:“那好,我和你再赌一把,若是我没猜中,输了,那我就输给你二百两银子。”
马小知道:“那岂不是和没赌一样?有什么意思?不赌。”
柳发财急道:“就准你和我赌,不准我和你赌吗?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马小知道:“岳父,你这样说就是倚老卖老了。再说,你身为长辈,怎么可以和小辈赌博呢?这不是在教小辈学坏吗?”
柳发财气道:“你……”,就说不下去,想起自己的这个女婿和人斗嘴的功力已今非昔比,只好算了。
院子里的柳家仆人见老爷憋得满脸通红,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个个觉得好笑。
马小知说得那么肯定,柳发财就担心何有年会输起来,马小知进了雅间后,他立即就跟了进去。新的棋谱刚刚送过来,台上两个讲棋的就在盘上一一摆了。马小知一看就知道吹笛男已经故计重施,陈千响象是吃足了兴奋剂,功力暴涨,何有年又被逼进了死胡同。
可惜台上两个讲棋的功力不够,看不出盘上的风险,还在替何有年吹嘘,说他已经占据优势,马小知暗中大笑:到时候何有年输了,看你们尴尬不尴尬。
柳发财听两个讲棋的说何有年还是占着上风,这才放心。
此时盘上两条大龙已经缠在一起,形势凶险无比,胜负之间的起伏,倒和美国的好莱坞大片有异曲同工之妙。马小知暗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大家把盘上的搏杀当作美国大片看还是有道理的,只是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中午时,这盘棋还没下完。何有年和陈千响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继续开战。到了下午,何有年的败象终于逐渐明显化了,陈千响先前埋伏的奇兵此时一一出动,何有年的大龙眼看就岌岌可危了。
台上两个讲棋的这时才觉得大事不好,立即掉转了口风,不再说何有年胜利在望,反而小小地吹捧起陈千响来,说什么自古英雄出少年。台下的杭州阔佬都巴望着何有年能赢,都不爱听人夸陈千响,有人就开始起哄。
台上两个讲棋的没法,讲棋时赶紧改用替何有年惋惜的口气,说他漏了招,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结果阴沟里翻了船。台下人的情绪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听说何有年要不行了,柳发财比雅间里的所有人都急。旁边有人就取笑道:“柳翁,何堂主输了,我们着急,那是正常,我们都买了何堂主赢。你着急是为了什么?何堂主输了,你正好可以大赚一笔啊。”
柳发财怕别人知道自己资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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