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也就是没外人!下次多穿点!”胡君诺一脸嫌弃相,很是后悔生了这么个崽。
涂妍妃套着一件短袖T恤就下来了,下摆堪堪遮住蜜桃般的挺翘。
“叔啥也不想干了,以后忙乎忙乎这生意,赚赚钱就知足了。”
“如果真的能金盆洗手,我想这世间会太平很多。”
张天佑和胡君诺碰了碰杯,没管睡眼惺忪的涂妍妃。
“爸,这花鲢有刺。”
“滚犊子,不吃拉倒,惯的你毛病!”
胡君诺可不会宠着涂妍妃,自己的孩子,什么德性他怎会不清楚。
“你给我摘。”
“好。”
张天佑肯定不会不管,于是夹了块鱼肉就慢慢的挑刺。
“惯坏了!惯坏了!”
胡君诺气的直拍桌,涂妍妃吐了吐舌头一翻白眼根本就不理。
“啊!”
“腥!”
“待会带你出去吃。”
“想次烤肉。”
胡君诺见状也懒得管了,喝了几口酒就出去了。
到底是女大不中留!
年后还是很热闹的,也许是因为天寒地冻,雪漫穹天的缘故,这里的年味比任何地方都要浓。
“谢谢。”
“请慢用。”
肉上齐了,张天佑一块一块放在烤炉上。
“这样的日子,迟早会给人过傻的。”
“有我陪你你居然还嫌腻!”
“太安逸的生活,会让刀口上的血凝固,等到下一次出鞘的时候,刀口上就没有可以舔舐的血了。”
涂妍妃听后不语。
她的出现让原本可以一生除魔卫道安度晚年的张天佑的短暂生命,直接拐了个大弯。
她忍不了了,她等了几千年,已经没有耐心了。
所以,她只能自我催眠,让自己原谅自己,让自己认为这一切是理所当然,根本不是自私。
“很多时候,每个人都都会在思索中度过很长的一段时光。嗯。。。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你会如何。”涂妍妃问了一个很久就想问的问题。
“你有你的理由,我不会怪你。张嘴!”张天佑无所谓的摇摇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雪不知何时飘了下来,落在外面,浅浅的一层。
路上很多男男女女,牵着彼此。
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你爱不爱我!”
“爱!”
“你干嘛骗人!”
“我没骗人,我在骗小仙女!”
“那不还是在骗我。”
“乖,一边傻去。”
涂妍妃拉着张天佑,走到了寒夜里的江畔。
“有人掉进冰窟窿了!”
刚走过去,就听见有人呼喊。
这江面冬天其实也是很危险的,经常会有冬钓的人凿开冰窟窿。
这种天气掉进去,一瞬间就会没有知觉。
“不要过去。”
“见死不救,那不可能。”
“河漂子不可怜吗?你明知道这是定数!”
“水鬼三年不伤人,便可以成为一方水神,这是天地给他的机会,他不值得可怜。”
涂妍妃和张天佑在生命的看法上,经常会起争执。
“银针给我,听话。”
“哼,你若失败,这份因果也会在你身上。”涂妍妃从万能的尾巴里掏出银针包,不太情愿的给了他。
“这人救上来了,根本没有好转的迹象。”一群人都在帮忙,雪夜的寒风里带上了一丝丝的暖意。
“诸位,且让一让。”张天佑挤进人群,蹲在落水者旁边。
是个年轻女人,头发都冻在一起了。
拿开上面盖的衣服,张天佑又将上衣撩开。
“身材不错。”心里暗道一声。
在小腹处连刺大穴,一股股热气全部汇聚在女人丹田,随着张天佑捻动银针,热气流向周身。
“呼。”
呼出一口浊气,收针。
“给她喂一颗狐涎吧。”
涂妍妃取出一枚小拇指指甲那么大,好似珍珠一般的东西,亲自喂女人吃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围观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走了。留下躺在地上,逐渐坐起来的落水女人。
“你也真舍得,那东西我要是往出买,供不应求的好吧!”
“你敢!”
张天佑一听就急了,这丫头想卖自己的口水?开玩笑,除了他以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尝到什么味!
“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张天佑就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