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再来一次”
侍卫队长也真的不敢把向枫怎么样,刚才只不过是上头了。
又一局侍卫队长虚晃一刀,第二刀跟着斜劈而出,刀光映日,势道甚是猛恶。向枫待要使用“独孤九剑”中第三剑的变式予以破解,哪知侍卫队长的刀法实在太快,甫欲出剑,对方刀法已转,终是慢了一步。他心中焦急,暗叫:“糟糕,糟糕!新学的剑法竟然完全用不上,小萝莉一定在骂我蠢才。”再拆数招,额头汗水已涔涔而下。岂知自侍卫队长眼中看出来,却见他剑法凌厉之极,每一招都是自己刀法的克星,心下也是吃惊不小,寻思:“他这几下剑法,明明已可将我毙了,却为甚么故意慢了一步?是了,他是手下留情,要叫我知难而退。可是我虽然‘知难’,苦在不能‘而退’,非硬挺到底不可。”他心中这么想,单刀劈出时劲力便不敢使足。两人互相忌惮,均是小心翼翼的拆解。又斗一会,侍卫队长刀法渐快,向枫应用独孤氏第三剑的变式也渐趋纯熟,刀剑光芒闪烁,交手越来越快。蓦地里侍卫队长大喝一声,右足飞起,踹中向枫小腹。向枫身子向后跌出。
剑随声出,直刺其胸。侍卫队长举刀急挡,却挡了个空。向枫第二剑又已刺了过来。侍卫队长赞道:“好快!”横刀封架。
向枫第三剑、第四剑又已刺出,口中说道:“还有快的。”第五剑、第六剑跟着刺出,攻势既发,竟是一剑连着一剑,一剑快似一剑,连绵不绝,当真学到了这独孤剑法的精要,“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每一剑全是攻招。
十余剑一过,侍卫队长胆战心惊,不知如何招架才是,向枫刺一剑,他便退一步,刺得十余剑,他已退到了台边。
向枫攻势丝毫不缓,刷刷刷刷,连刺四剑,全是指向他要害之处。侍卫队长奋力挡开了两剑,第三剑无论如何挡不开了,左足后退,却踏了个空。他知道身后是台边,这一跌下去势必破头断腿,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力一刀砍向地下,借势稳住身子。向枫的第四剑已指在他咽喉之上。侍卫队长脸色苍白,向枫也是一言不发,剑尖始终不离他的咽喉。
向枫右手一缩,向后纵开数步,道:“队长一时疏忽,给小弟占了机先,不足为凭,咱们再打过。”
侍卫队长哼了一声,舞动单刀,犹似狂风骤雨般攻将过来,叫道:“这次由我先攻,可不能让你占便宜了。”
向枫眼见他钢刀猛劈而至,长剑斜挑,径刺他小腹,自己上身一侧,已然避开了他刀锋。侍卫队长见他这一剑来得峻急,疾回单刀,往他剑上砸去,自恃力大,只须刀剑相交,准能将他长剑砸飞。
向枫只一剑便抢到了先着,第二剑、第三剑源源不绝的发出,每一剑都是又狠且准,剑尖始终不离对手要害。
侍卫队长挡架不及,只得又再倒退,十余招过去,竟然重蹈覆辙,又退到了台边。向枫长剑削下,逼得他提刀护住下盘,左手伸出,五指虚抓,正好抢到空隙,五指指尖离他胸口膻中穴已不到两寸,凝指不发。侍卫队长曾两次被他以手指点中膻中穴,这一次若再点中,身子委倒时不再是晕在地下,却要跌入深谷之中了,眼见他手指虚凝,显是有意容让。两人僵持半晌,向枫又再向后跃开。
侍卫队长坐在石上,闭目养了会神,突然间一声大吼,舞刀抢攻,一口钢刀直上直下,势道威猛之极。
向枫此刻于单刀刀招的种种变化,已尽数了然于胸,待他钢刀砍至,侧身向右,长剑便向他左肩削去。
侍卫队长回刀相格,向枫的长剑早已收而刺他左腰。侍卫队长左臂与左腰相去不到一尺,但这一回刀,守中带攻,含有反击之意,力道甚劲,钢刀直荡了出去,急切间已不及收刀护腰,只得向右让了半步。
向枫长剑起处,刺向他左颊。侍卫队长举刀挡架,剑尖忽地已指向左腿。
侍卫队长无法再挡,再向右踏出一步。向枫一剑连着一剑,尽是攻他左侧,逼得他一步又一步地向右退让,十余步一跨,已将他逼向右边擂台的尽头。
侍卫队长手中的剑脱落在地上,现在向枫三次将他逼到生死绝境。
他心里已经明了王子的实力,已经远超了自己,虽然输了,心里却是极其高兴。